我蹲在青石板巷子口，叼着根狗尾巴草，瞅着眼前这间“百草堂”药铺。招牌歪得有点离谱，红漆都剥落了层，露出底下歪七扭八的木头。门口挂着把 uptime 的铜铃，我伸脚踢了踢，稀里哗啦响。

“小丫头，瞧啥呢？”门口柱子上挂个草编的算命先生，正眯着眼打盹，我脚下一使劲，他“哎哟”一声醒了，揉揉眼，看我像看鬼似的。

我吐掉狗尾巴草，拍拍手上的灰，“没瞧啥，看这药铺挺旧啊。”故意拖长了音调。

他后脖颈子一凉，赶紧摆手，“旧？不不不，这是有年头！讲究的是陈年药性！你……你要看哪味药？”

我歪头想了想，“你们这有僵尸粉吗？”

那算命先生差点背过气去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“怎、怎么了？谁家小娃娃吃这个？”

“我家小僵尸。”我理所当然地回答。

“啊？”他声音都变调了，赶紧把算命布往身上裹了裹，“小僵尸？什么玩意儿？能吃吗？”

“不能吃。”我摇头，“但能要啊，卖吗？”

“卖、卖啥？！”他手一抖，手里的烟杆差点掉地上。

我掏出僵尸粉倒了两勺，在空中晃了晃，“尝尝？特制款，够劲。”

那算命先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活像看见了什么邪门玩意儿，猛地摇头，“不用，不用！我……我铺子里没这个！”

“哦，”我撇撇嘴，“行吧，那我再看看别的。”转身就往药铺里走。他眼巴巴地看着我，想拦又不敢拦，最后干咳两声，“小丫头，你、你可长点心！”

药铺里一股子苦艾子味儿，柜台后面坐着个老婆子，正用蒲扇赶蚊子。见我进来，她白了我一眼，“想寻死啊？这院子里都洒了驱邪符，你跑这药铺来干嘛？”

“寻死？你想哪儿去？”我挑眉，“我找药。”

“找药？”老婆子嗤笑一声，“我这里都是人吃的药！你那小鬼，怕是撑死了都喝不下几碗！”

“不是给人吃的。”我直接道，“你家老板呢？”

老婆子一愣，随即骂骂咧咧起来，“去矣！一早就跑不见人影了！这店就剩下我这老婆子看门！你找他干嘛？没良心的玩意儿，欠了我三个月房租！”

“消失得挺彻底啊。”我舔舔嘴唇，眼里闪过一丝狡黠，“你们这药铺，突然没老板，不怕出点什么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