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几年的夏夜，闷热得像个大蒸笼。街上稀稀拉拉的灯火，衬得人心头更烦躁。我，老周，正蹲在厂门口的台阶上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看着手里的传呼机。“喂，老周啊，刚到的货，型号D91，这里面有路子。”电话是李胖子打来的，声音压得低，透着一股子兴奋。

我猛地一砸烟头，火星子噼里啪啦溅在水泥地上，湮灭了最后一缕青烟。D91啊，那可是跟我的命一样贵重的东西。我赶紧摸出另一根烟点上，手指头因为激动都在哆嗦。

“胖子，你说的那个路子，是不是指D91里头藏着的数据接口啊？”我压低了声音，嗓子眼儿都有些发干。

李胖子在那头愣了一下，估计没料到我这反应这么大。“周哥，你小子怎么知道？对，就是那个，可以串连电脑，直接下载资料。这玩意儿要是敢公开卖，咱们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我就接上了。“得，你放心，这事儿交给我。不过，你得先借我点启动资金，不多，五十万。”我咬着牙说，心里头却抖得像筛糠。

李胖子在那头沉默了半天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周哥，你小子是不是又想搞大动作？五毛钱对你来说，也不是小数目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：“胖子，你想想，要是能把D91变成咱们自己的宝贝，咱们以后还用愁？这钱，我……我找别人借。”我顿了顿，“要是借不到，你就当没这事儿。”

李胖子在那头沉默了半天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周哥，你小子是不是又想搞大动作？五毛钱对你来说，也不是小数目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：“胖子，你想想，要是能把D91变成咱们自己的宝贝，咱们以后还用愁？这钱，我……我找别人借。”我顿了顿，“要是借不到，你就当没这事儿。”

李胖子在那头沉默了半天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周哥，你小子是不是又想搞大动作？五毛钱对你来说，也不是小数目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：“胖子，你想想，要是能把D91变成咱们自己的宝贝，咱们以后还用愁？这钱，我……我找别人借。”我顿了顿，“要是借不到，你就当没这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