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空调嗡嗡作响，林蔓生盯着电脑屏幕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结。这周已经是第三次被客户投诉了，主打一个 deadlines 追得她像丧家之犬。她偷偷摸摸掏出手机，眼角瞥见厉承泽的消息。

「林蔓生，」他发来一条字，简洁到冷酷，「下午三点，我办公室，谈合同。」

林蔓生嘴角抽了抽。那家伙，自从三个月前收购了他们公司，就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。她刚开始工作那会儿，还是他手下员工呢，没想到如今她成了他公司的小老板，还得被他呼来喝去。

「厉总，」她回消息时尽量压低声音，「我现在手头有急事……」 「解决不了。」 噗，林蔓生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这男人说话永远像一把刀，直戳要害。她咬咬牙，转而开始琢磨如何摆脱他。工作哪有他重要？大不了这个项目不接了。

结果第二天，人事部就找她谈话。「公司新来的合作方非要跟你谈合同，说必须你来。」那HR小心翼翼地开口，不敢透露太多。

林蔓生懵在原地。什么情况？她根本没跟人谈啊！手机突然震动，厉承泽的号码刺眼地亮着。「去会议室。」简简单单五个字，不容置疑。

林蔓生踩着高跟鞋走进会议室，准备碰一鼻子灰。谁知里面坐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正冲她笑。「我是张律师，厉总托我处理这件事的。」 厉承泽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扶手上来回摩挲。「你看，林总监，合同条款都签了吧？」

林蔓生盯着合同，后背像被什么黏住似的动弹不得。这明明是三天前厉承泽派人送来的，她随手扔在抽屉里了，怎么就签了？她慌忙找借口：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那天看邮件没仔细看……」 「以后别。」厉承泽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却像烙铁一样烫。「三点，我办公室。」他又补了一句，不等她反应，起身走了。

林蔓生眼睁睁看着那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手心全是汗。这人到底想干嘛？她越想越觉得诡异。会不会……是他故意让律师送合同来的？就为了让她签，然后下午又来指责她？

她正琢磨着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厉承泽。这次是语音：「林蔓生，我让律师把合同改一下，你看看邮件，四点前回复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