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打了个激灵，迷迷糊糊抬头，对上顾夜寒阴沉的脸，立马坐直了身子，挣扎着想去拿，却被他按住了手腕。

“自己拿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苏晚嘟囔了句什么，手却被按得死死的，只能认命地缩回来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来电显示是“林姐”。

她眼神闪烁了下，试探着问：“我……我同事。”

顾夜寒挑眉，在她手腕上轻轻一掐，“同事？苏晚，什么时候你跟‘同事’能聊到这么晚？”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小声嘟囔：“就是工作上的事儿……”

“工作上的事儿能让你趴我桌上补觉？”他指了指桌子，“还有地上那块。”

苏晚看了一眼地上的手机，裂了一道缝，瞬间怂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太困了，手机响了，我就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顾夜寒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没到眼底，“去把腿上的链子解开，过来。”

苏晚愣了下，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。结婚以来，为了管束她的行为，顾夜寒给她办了块电子手环，晚上睡觉都要戴着，上面有条腿的环，到了晚上九点到早上七点，只要离开他十米以上就会响，甚至直接触发信号，让她寸步不离。她现在腿上就戴着。

苏晚咬了咬嘴唇，有些委屈。她刚apt睡着的，就被吵醒了，现在又被赶去……

“怎么，不想去？”顾夜寒靠过来，巨大的压迫感让苏晚心头一颤。

苏晚赶紧摇头：“不是……我这就去。”

她挣扎着解开腿上的链子，小心翼翼地站起来，走到沙发边坐下，尽量离顾夜寒远一点。她不想靠他太近，总觉得他会突然变脸。

顾夜寒拿起手机，走到窗边，拨通了那个号码。苏晚竖起耳朵听着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电话接通了，顾夜寒的声音简短有力：“什么事？”

对面沉默了片刻，才传来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：“顾总，你跟苏晚在一起这么久，就这么对她？”

“你说呢？”顾夜寒语气冷了几分。

“你忘了吗？苏晚她曾经……”女人似乎有些激动，声音都在抖。

苏晚握紧了拳头，脸色有些难看。她曾经是个孤儿，之后被一个姓林的女人收养，但那个女人对她并不好，后来更是把她的初夜卖掉了……不过，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，她现在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