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湛越说越激动，指尖几乎要戳到言小安脸上。言小安偏头避开，看着他那张曾经让她爱到骨子里，如今却让她觉得陌生又厌恶的脸，慢悠悠地倒了杯咖啡，送到他面前。

“陆总，冷静一下。”她声音很柔，像羽毛搔刮着人的神经，“这么大晚上的，不早不晚，偏偏这个时候来我公司，就不怕别人说闲话？”她故意说得滴水不漏，每个字都像钉子，扎进他心里。

陆云湛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言小安现在是真变了，以前她要是敢这样跟他说话，他早用拳头砸桌子了。可现在，他却只是捏紧了拳头，最终又松开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你了。”他声音低哑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小安，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，重新开始吗？”

言小安差点被咖啡洒出来。重新开始？这男人是没睡醒还是疯了？她重新勾起嘴角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：“陆总，你喝多了吧？都过去了，何必提那些让你难堪的事。”

陆云湛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。“我知道我对不起你，可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他跪下来，这在偌大的公司办公区，简直比什么新闻都劲爆。“小安，给我一个机会，让我补偿你，好吗？”

周围的人都惊呆了，纷纷探头张望。言小安毫不在意，直接站起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她抬手，习惯性地要打他，却又在半空中停住。

“你这么跪着，不嫌屈辱？”她 ask，“我告诉你，陆云湛，我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。你毁了我的人生，我现在不过是在给你‘还债’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看着陆云湛卑微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有点好笑。“这样吧，我给你三个选择。”

陆云湛立刻抬起头，眼里充满期待：“什么选择？”

“第一，明天开始，每天给我五万块，打到我新开的卡上，持续一年。”言小安眼神冰冷，“第二，给我找十个最顶级的心理医生，帮我分析你当初为什么这么做。”她毫不犹豫，“第三，从此以后，别再踏进我半步。”

陆云湛的眼睛瞪得溜圆，显然没料到她会开出这样的条件。但他还是咬着牙答应了：“好，我都可以，只要你……”

“不用‘只要’，这些是我的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