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湛站在办公室门口，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离婚协议，眉头拧得死紧，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生生揉进肉里去。他没有敲门，也没打算敲门，径直推门走了进来，门被撞开的力道让桌上的文件都跳了一下。

“言小安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，像是压着即将喷发的火山，唾沫星子都在嘴边打转。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傻子，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。

言小安抬起头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，像一朵无辜的小白花，那一瞬间，陆云湛恍惚了一下，差点以为是错觉。她放下咖啡杯，声音轻柔得像羽毛，像最最温柔的猫叫。

“陆总，有什么事吗？”她问得乖巧，眼睛弯弯的，里面却像藏着刀子。

陆云湛走到她面前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能刺穿人心。“我听说，你最近跟很多男人走得很近。”他指着她手机屏幕上的一段暧昧聊天记录，那些字眼暧昧得让陆云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言小安挑了挑眉，随手点开了那段聊天记录，动作流畅得不像样。“这是我的朋友，他只是想问问我最近怎么样。”她笑得天真无邪，眼神却像冰锥一样扎人，直直地戳进陆云湛的心脏。

陆云湛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他敢保证，如果她现在对着他笑，他肯定会立刻抓狂。“朋友？”他语气里的警告意味毫不掩饰，“你最好别骗我，言小安。”

言小安叹了口气，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，那样子真的让人不忍心苛责。“陆总，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？我只是想排解一下压力，这都不行吗？”她语气可怜巴巴的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像是在说，我真的做错了什么吗？

陆云湛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想起他们曾经的海誓山盟，那些曾经的甜蜜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，想起自己当初怎么一步步把她逼到绝境，那些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他后悔了，真的后悔了，肠子都悔青了。

“好，好，我道歉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他几乎是吼出来的，“只要你回到我身边，我什么都愿意原谅你！”

言小安眼角微微上扬，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，那笑容让陆云湛如坠冰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