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湛又来了。

言小安在“盛世集团”的总裁办公室里，慢悠悠地搅动着咖啡。咖啡已经凉了，她却仿佛没察觉，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，指尖划过合同条款。

“言总，您看这个……”秘书敲门进来，递上一份文件，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，“陆总刚打来电话，说想和您谈谈合作。”

言小安抬眼，唇角勾起一抹弧度，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
秘书出去，言小安重新将咖啡杯放下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，姿态优雅得像是在等待什么重要人物。

门开了，陆云湛站在门口，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容，可那双眼睛，却藏不住算计。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，衬得他身形挺拔，可那西装料子一看就是高档货，却怎么也掩不住他眉宇间的落魄和卑微。

“小安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却又恰到好处地显得温柔，“外面的风言风语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言小安“哦”了一声，眼神却像钉在了他的脸上，“外面有什么风言风语？难道是我得罪你了？”她的语气轻飘飘的，听不出喜怒，却让陆云湛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没有，没有，”陆云湛连忙摆手，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，“我只是……觉得我们之间，是不是有点误会。”

言小安挑眉，“误会？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？你欠我的，难道还不够吗？”

陆云湛的脸瞬间白了白，他干咳了两声，“以前是我不对，可人谁没有个犯错的时候？”

言小安冷笑一声，“陆总这话说的可真轻巧。当初你毁我容，毁我名声的时候，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犯错？”

陆云湛尴尬地移开目光，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，现在重要的是……”

“现在重要的是什么？”言小安打断他，语气带着嘲弄，“你缺钱？还是缺女人？”

陆云湛的脸涨得通红，他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言小安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，心里的恨意忽然就淡了几分。她想起自己曾经的模样，那样天真，那样愚蠢，为了一个渣男，毁了自己的一生。

“陆总，如果你只是想谈合作，可以直接说。”言小安收敛了脸上的表情，语气变得正式起来，“如果我拒绝，你也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陆云湛咬了咬牙，终于开口：“小安，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，可我真的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