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攥紧了餐巾纸，数着上面的褶皱，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平稳点。西餐厅的灯光确实暧昧，但坐她对面的江哲野，好像更暧昧。这人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，可林晚会觉得，那月牙里藏着小刀，专门割她的心。

“那个……林晚，我听说你对摄影挺感兴趣？”江哲野忽然伸手，要把桌上的冷盘移到她面前，“我刚好最近在拍一个老街区的项目，需要模特，你……有没有空？”

林晚眼珠子差点没掉进汤里。相亲对象直接要约私人模特？这波操作，是新社会相亲的独门秘籍吗？她试探着问：“我……不太懂这行啊。”

“没事，你只要跟着我拍就行，保证有趣。”江哲野说得理所当然，像是在说周末去公园放风筝，“我下周六下午有空，你……考虑考虑？”

考虑啥啊！林晚想说。她这是在相亲，人家这是要私约啊！可脸上还得挂着笑：“这个……我需要问问朋友意见。”她心里的小人已经骂街了，这江哲野是傻还是假傻？

男人没多问，只是笑了笑，又顺着话题聊到上次微信上说的那本小说。林晚随便应付了两句，发现这人对文艺作品也了解，不像是个只会耍嘴皮的浪荡子。又聊了一会儿天，江哲野忽然压低声音：“林晚，我……我其实挺喜欢你的。”说完，他眼巴巴地望着她，像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。

林晚差点被凉掉的汤呛住。她这相亲对象，unexpectedly so straightforward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用这种直球式告白？她清了清嗓子，板起脸来：“江哲野，我们是相亲，没必要这么直接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男人有点委屈，“但我就是……觉得你挺特别的。”他顿了顿，伸手想握住她的手，林晚吓得往旁边一缩，他只好把手放回桌上，像个做错事的小孩。

林晚心里叹了口气。这人，是真老实，还是真缺心眼啊？她自认不是什么善解人意的姑娘，可江哲野这闷葫芦性格，有时候又让她觉得，或许……或许真的能试试？

就在她心里天人交战的时候，手机响了，是闺蜜发来的语音：“喂！林晚你死哪儿去了？说好七点到的，现在我都饿死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