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谬把那块“积功德”的破石头翻来覆去看了半晌，最后不耐烦地往桌子上一墩。石头发出“嗒”一声闷响，震得他虎口发麻。嘿，这玩意儿沉得跟铁块似的，老头子骗鬼呢？

“积功德就能翻身？”卡谬咬着牙，伸出爪子戳了戳石头冰凉的表面，“ رئيسِ بَإْرَهِ 的胡子，我倒要看看这破石头有什么特别。”

石头纹丝不动，连个裂痕都没有，仿佛一块被遗忘在角落的墓碑。卡谬撇撇嘴，顺手抄起桌上那本皱巴巴的《修真界漫游指南》，翻到第一页就差点被自己笑出声。

“第一，积德行善，广结善缘……”卡谬摸着下巴，眼珠子转了转，“行善？我可是恶魔，天生就爱摸鱼。”

他随手抓起桌上半瓶残酒，一口闷了下去，辛辣的液体带着火苗直冲天灵盖。“老头子要是现在跳出来阻止，我就把他塞进反物质漩涡里！”卡谬心里嘀咕，顺便偷瞄了一下窗外。

三更天，月黑风高夜，正是修真者闯祸的黄金时段。卡谬搓了搓爪子，身形一晃，凭空消失在房间内。黑影几个起落，已经蹲在城隍庙功德箱旁边。

他本来想掀了功德箱，结果发现下面压着厚厚一叠符箓。卡谬好奇地抓起一张，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，画着个笑眯眯判官样的小人。

“嘿，这老头还玩cosplay呢。”卡谬咧嘴一笑，讨厌，居然是个好东西。他随手把符箓塞回功德箱，又摸出那块“积功德”的破石头。

石头入手微凉，上面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积功德。卡谬皱皱眉，心想老头子这套路也太老套了。

“行，我帮你。”卡谬当真了，伸手想推功德箱。

“等等……”卡谬突然顿住，脑海里灵光一闪，“这要是能积功德，我干嘛不推？”

他猛地推了功德箱一把，结果只听见“哐当”一声响，功德箱晃晃悠悠，没倒，但几串铜钱掉了出来。卡谬捡起铜钱，随手塞进兜里，心想老头子这套路也太简单了。

卡谬蹲在城隍庙门口，叼着铜钱，吹着冷风，心想：“要我说，做好事这事儿啊，真没意思。”

他晃晃爪子，爪子里那三枚铜钱叮当作响。突然，一个黑影从树后窜出来，挡住他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