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谬晃了晃脑袋，把老头子那些 vibration of hope 之类的鬼话甩开。永世不得翻身就永世不得翻身呗，他能干嘛？总比把他塞进哪个功德债台累成狗强。老头子还指望他积功德？做梦去吧，恶魔的命就得用作死来续。

“第一个好事，”老头子慢悠悠掰着手指，“就是……帮人一个忙。” “帮人？”卡谬差点把刚嗦的烤乳猪喷出来。这他娘也太简单了吧？他卡谬行走江湖十多年，干得最大场面都抵不过 сегодня 这一顿烤串。帮人一个忙？擦屁股都嫌小。

“就是帮人一个忙，”老头子强调，眼睛锃亮，“可以大，也可以小。关键在于，得是真心的帮忙。”

卡谬蹲在黑森林深处，摸了摸下巴，黑胡子痒痒的。“真心帮忙？这年头人心比鬼还黑，我堂堂恶魔，伺候过那么多伪君子，还真能找出个‘真心’来？”

“试试看，”老头子画蛇添足，“第一个好事，要是干成了，你功力加成百倍。干不成……呃，你懂的。”

加成百倍？卡谬眼睛瞬间瞪圆了。虽然他对功力这玩意儿不感冒，但多倍数加成，听起来就带劲！这老头子，表面一套，背后一套。

“行，知道了！”卡谬一拍大腿，黑袍下的肌肉微微震动，“我这就去找我的第一个‘好人’——等着瞧，我偏要帮个惊天动地的忙，谁让咱是恶魔呢。”

说着，他咻地一下冲进密林。黑森林里阴森森的，虫鸣鸟叫全带着股子邪气，走哪哪不顺畅。卡谬闭着眼乱窜，反正他天生对恶气有感应，这帮‘好人’总不至于藏在粪堆里吧？

转了半天，卡谬被藤蔓绊了个跟头，差点摔成个黑皮肉酱。“嘿！”他爬起来，踢了踢脚下的一块石头，石头里却传来脆响——是碎银！

卡谬咧嘴一笑，也不管这是谁丢的，直接揣兜里了。“看吧，人心黑，钱却不少。”他嘀咕着，又往前走。

没走两步，林子突然安静下来。卡谬警惕地拔出叉子——他顺手把天使掉的那玩意儿留着，比镰刀顺手。拨开茂密枝叶，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骤缩。

一个穿着破烂的老农，正被几只体型肥硕的玩意儿围着，那玩意儿半人半蛇，绿油油的，吐着信子，正狠狠啃老农的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