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头子，你这任务是不是设错了？”

卡谬叉着腰，对着悬浮在空中的干瘪老鬼挤眉弄眼。老鬼那张皱得像核桃皮的脸没什么表情，上下眼皮慢悠悠地动了两下，声音像是从风箱里漏出来的：“年限将至，善功未满，永堕轮回，受万劫业火之苦。想翻身，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怎样？”卡谬直接打断，他身后的魔焰手臂随意地卷起一把骨头，咔吧咔吧地啃着，“除非我把身体拆了喂鸽子？”

老鬼终于开了口，声音尖锐得像猫叫：“除非你积满七桩善功。”

“七桩？”卡谬打了个响指，“行啊，第一桩，我送穷鬼一百两银子让他去嫖妓体验人生？”

“不可。”

“第二桩，我火烧闹饥荒的粮仓，让大家都尝尝饿肚子的滋味？”

“不可。”

“那第三桩……”卡谬摸着下巴，做出思考状，“我帮隔壁村的小屁孩把偷人家瓜的屁股打出血？”

“不可！”

老鬼连说三个不可，最后干脆一挥枯瘦的手，卡谬就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滚筒洗衣机，骨头架子都快散了。“总之，做不了善事，你就乖乖待在你的胆固醇地狱里吧！”

卡谬被扔出来的时候，正午的骄阳晒得他肉皮发烫。他刚从地狱采购了一批新鲜疙瘩肉，打算晚上宵夜时炒着吃。这老头真是扫兴，不然现在他正该在人间某个酒馆里吹牛，顺便捞点好处呢。

卡谬脚踩风火轮，一个筋斗就翻到了人间。他喜欢人间，这里混乱，充满欲望，最适合他这种恶魔混迹。

突然，他眼尖看见前面围了一群人，啧，又有热闹看了。

卡谬挑了挑眉毛，兴趣来了，就不打算错过。他摇身一变，化作一个身材火辣的狐妖，红唇轻启，声音娇媚：“哥哥们，看这边，小狐狸送水啦！”

人群顿时炸开了锅，纷纷掏出 pocket watch 里的灵石。 “小狐狸，这水真甘甜！” “嗯嗯，仙气飘飘！” “小狐狸，跟哥哥走，保你吃香喝辣……”

卡谬拿着大碗，笑眯眯地给众人倒水。她知道，这些人喝了这水，要么会上瘾，要么会变得痴痴傻傻，反正，都是她收入的一部分。这不算好事，但也不能算坏事吧？

卡谬正想着，突然被人一把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