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！我说你个烂泥糊不上壁的玩意儿，七天内给我积满七桩功德，听见没？否则你这辈子就给我冻结在畜生道里！"

霍格老头唾沫横飞地吼完，一把将那长得像腐烂葡萄的卷轴拍在卡伦恶魔面前的石桌上。卡伦把那东西翻了又翻，最后咕哝着："所以，做好事就能混成好人？这老狐狸！"

他说话时嘴角还挂着笑，但那笑意里没半点温度。卡伦是恶魔，具体说是个来自深渊的歪瓜裂枣，天生就不屑于混那些虚伪的功德。在他看来，积功德比让猫叼屎还蠢。

"嫌麻烦？老子亲手给你造改命令，直接把你钉上十殿阎罗。"霍格老头往后一仰，摸着鱼须嘿嘿直笑。

卡伦把改命令扔回桌上，瞥见窗外飘着层薄雪。他随手划出一道暗影，顿时寒气暴涨，雪粒在半空结成冰晶般的小炮弹，噼里啪啦砸在老头窗框上。

"啧，还装？"霍格老头的帕罗帽飞了出去，他踹开卡伦的洞门时还在咒骂。

卡伦活动下筋骨，活动对象是个路过教堂的修士。没费多大事，那修士就变成了他的临时坐骑， DateTime还不至于太疼。卡伦骑着他飞掠屋顶，居高临下看见老霍正笨拙地收编一群迷路的小动物，解释着什么"回家任务"。

"一群蠢货。"卡伦嗤笑。他掠过河边，随手往水里扔了块冻得硬邦邦的鹅卵石。下游渔夫的鱼篓瞬间空了。

"第五桩功德还没完成，你倒好，直接拆台？"某个影子抱怨道。是条毒蛇形态的小鬼，卡伦最近顺手抓的。

卡伦懒洋洋地飘过去，爪子一拍，毒蛇就老实了："是你教我的不是？万物皆可利用，功德什么的也不例外。"毒蛇嘶嘶咬住他的袖子，他只是晃了晃，蛇就被抽成了麻花。

这天晚上，卡伦在人类城市最破的旅馆里喝了八壶劣质麦酒。九个月亮挂在天上时，他突然觉得……好像有点意思？

"做好事……好像也挺爽的？"卡伦晃着酒瓶，偷摸着给隔壁房间的睡美人浇了一瓢滚烫的洗脚水。

第二天醒来，卡伦望着窗外翻腾的云彩。发现功德榜上，他突然多了个"解救美女"的记录。虽然之后又被扣走三块，但……"嗯，很有挑战性啊！"卡伦舔了舔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