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儿冻得跟孙子似的，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溜达到拐角包子铺。那家包子刚出炉，白胖胖的蒸着热气，馋得她直流口水。她摸遍身上，掏出那几个铜板，够买个冷包子，不够热乎的。老板娘斜眼瞅她，那眼神跟看乞丐似的。

“姑娘，就这几个？” “就……就这个。”苏婉儿攥着铜板哆嗦。 老板娘“啧”了一声，倒也不是小气，冻死个人偿什么命，饿死个人还得抽筋剥皮呢。

“算了，给你个冷包子算了，省得你钱不够还饿着。”老板娘心一软，递了个热乎的死人包子。

苏婉儿接过包子，咬一口，面硬得跟石头似的，馅儿倒是足，猪油香扑鼻。她边走边啃，眼睛却瞟到前面一个黑衣人。那人一身玄衣，帽檐压得很低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阴鸷得很。街上一眼扫过，苏婉儿就瞅出不对劲——那是尚书大人！

尚书大人不是在朝堂上坐着吗？怎么跑这儿来了？难不成是微服私访？苏婉儿心里嘀咕，咽下包子，赶紧往旁边躲。

尚书大人径直往前走，路过包子铺时，似乎闻到香味，脚步顿了顿。苏婉儿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，这要是被他看见，她的小命可就没了。她赶紧缩到墙根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
“咳咳……”苏婉儿捂着嘴，又忍不住咳嗽起来。这破地方风大，冻得她直哆嗦。她咬着牙，把手揣进兜里，只觉得铜板冰冷，手心都冻僵了。

尚书大人走了几步，忽然停下，回头看向包子铺。苏婉儿吓得魂飞魄散，心想完蛋了，这眼神太锐利了，肯定发现她了。

“咳咳……”苏婉儿下意识捂着嘴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活像个鬼魅。

尚书大人眉头微蹙，似乎察觉到什么。他朝这边走了过来，苏婉儿想跑，可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，动弹不得。她闭着眼睛，等着雷霆之怒，可等了半天，也没人来抓她。

“喂。” 苏婉儿猛地睁开眼，尚书大人站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帽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表情，但那眼神让人心惊胆战。

“你……”苏婉儿吓得说不出话。 尚书大人伸出手指，轻轻勾起她的下巴，让她看清楚自己。苏婉儿低头，发现自己正被捏着下巴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活像个丑八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