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斌还跟个呆子似的杵在那儿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，好像在念什么咒语。小玉翻了个白眼，这都过去多久了，他居然还没放弃。行吧，敬他是个犟驴，numerator就再来一次。

“吴斌，”小玉往前走了两步，在他面前站定，“我再说一遍，那本子到底有啥特别的？你跟了我这么久，是不是耳朵早就聋了？”

吴斌抬起头，眼神茫然地看着小玉，嘴巴动了动，好像想说什么，却又把话咽了回去。他指了指旁边那堵破墙，又指了指小玉手里的记事本。

“那……那墙里……有东西……”吴斌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成了一个气音。

小玉挑了挑眉，心中一动。墙里有东西？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她看向江美，江美正拿着手电筒照着那堵墙，眉头紧锁。

“江美，你说，这墙里会不会真的有尸体？”小玉问道。

江美摇摇头，手电筒的灯光晃了晃：“应该不会吧，这墙看起来挺薄的，就算有东西，也不至于这么久不发出声音。”她说完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除非……那东西已经坏了。”

小玉听得心里一咯噔。坏了？这词儿可怎么听怎么不妙。

“吴斌，你先别瞎猜，告诉我，你到底是从哪儿听来这么个消息的？”小玉转向吴斌，语气缓和了一些。

吴斌咬了咬牙，终于开口：“是……是我爷爷告诉我的。”

“你爷爷？”小玉和江美同时一愣。

“对，我爷爷以前是个老警察，退休后就在老家住。他说，这墙后面有可疑的动静，让他帮忙盯着点。”吴斌解释道。

小玉和江美对视一眼，心中都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他们决定立刻去调查一下。

三人在吴斌的指引下，来到了那堵墙的前面。小玉蹲下身，仔细观察着墙上的砖缝。突然，她的手指微微一动。

“你们看这里。”小玉指着墙上一块砖，砖缝里有一些奇怪的痕迹，“这是人为造成的，而且……看起来挺新。”

江美立刻用手电筒照过去，果然发现砖缝里有些不自然的裂缝。她伸手抠了抠，那块砖竟然松动了一下。

“看来，这块砖是被人动过的。”江美说道，“我们把它敲下来看看。”

三人合力，很快就把那块砖敲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