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斌还跟个呆子似的杵在那儿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，好像在念什么咒语。小玉翻了个白眼，这都过去多久了，他居然还没放弃。行吧，敬他是个犟驴， numerator 就再来一次。

“吴斌，”小玉往前走了两步，在他面前站定，“我再说一遍，那本子到底有啥特别的？你跟我说说，让我心里踏实点。”

吴斌抬起头，眼神迷茫地看着小玉，嘴里又念叨了一遍：“我……我当时就是觉得，那本子……很重，不，不对，是……它在发光？”

“发光？”小玉挑了挑眉，“你说一本皱巴巴的记事本发光？你该不会是日久天长，给晒成黄纸了吧？”

“不是！”吴斌急了，指着门口的方向，“就在我刚才站的地方，我眼睁睁看着那本子……飞出去了！”

“飞出去了？”江美走了过来，眯着眼睛打量着吴斌，“你是说像鸟儿一样飞走的？”

“不是！”吴斌摆摆手，“是……是往窗外飞走的！我吓得赶紧去追，结果人没追到，就看到一只乌鸦叼着它飞走了！”

江美恍然大悟：“所以你是说，凶器被乌鸦叼走了？”

“对对对！”吴斌用力点头，“所以我才急得团团转！那可是作案工具啊！现在不见了，我拿什么跟公安机关交代？”

小玉闻言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，她伸手拍了拍吴斌的肩膀：“放心吧，那本子它没飞远，我帮你找回来。”

“真的？”吴斌眼睛一亮，“小玉，你真是我的救星！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小玉拍了拍胸脯，走到窗边，伸出右手对着窗外一招，“呱呱！”

一只乌鸦从天而降，落在了她的掌心。乌鸦叼着那本记事本，在小玉的手中摇摇晃晃。

“好了。”小玉把记事本扔到吴斌面前，“拿去。”

吴斌赶紧捡起记事本，翻来覆去地看，果然，封面已经被鸟爪抓得破破烂烂，但里面的内容还算完好。

“谢……谢谢你，小玉。”吴斌感激涕零。

“谢啥，这是我的活儿。”小玉转身对江美嫣然一笑，“江美，看来我们今天又是满载而归啊。”

江美瞥了小玉一眼，没说话。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案卷，又看了看吴斌，心里暗自思忖：这案子，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