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到站，老王哆哆嗦嗦出了车厢。白天他还能维持住人模样，一进夜就……嚯，那叫一个狰狞。今儿难得是个下坡路，他脚下可就快了，恨不得把两只胳膊都甩起来，好让身体保持平衡。

地铁门一开，冷风灌进来，老王打了个哆嗦。他眯着眼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人。可他的个子比一般人高出一截，晚上那对非人的耳朵还时不时抽动几下，他自己都习惯了。刚走出地铁站，他就感觉周围的人都在往他这边看，他赶紧低下头，加快脚步。

晚上八点，老王已经化作了夜魔形态。漆黑身躯在月光下泛着幽光，骨节咔咔作响，还不够他难受。他舔了舔分叉的舌尖，肚子叫得响亮。白天的饭早就消化了，现在得找点“硬菜”填填肚子。

他知道城东郊外有个废弃的工厂，传说里晚上常有怪事发生，其实是他老王聚餐的好地方。没有人的气息，不会暴露。他循着记忆中的路，三两步就跳上了那座锈迹斑斑的铁桥。

刚跳下桥，就听见前方灌木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老王心头一紧，这地界不干净。他悄无声息地靠近，拨开枝叶，只见五只好几尺长的狼崽子正围着一只兔子。领头那只狼项圈上挂着的铁环在月光下闪着寒光，显然是被人驯养的。

“狼狗？”老王嘴角咧了咧。他没打算跟这些玩意儿客气。话音刚落，他如离弦之箭般冲出。狼群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冒出个怪物，顿时炸了锅。

“嗷呜！”几只狼崽子尖叫着围攻过来。领头那只狼龇着獠牙，一爪子劈向老王的后背。老王侧身躲过，同时反手一爪子拍在狼脑袋上。只听“嘭”的一声闷响，那狼哀嚎一声倒地不起。

剩下的四只狼见状，攻势更加猛烈。老王 euxiré 了几下，爪子带起道道残影，狼群根本来不及反应。很快，四只狼也倒在了地上，无一幸免。

老王舔了舔爪子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。这狼肉不算太新鲜，但也能入口。他撕下一块狼腿，大快朵颐。月光下，他显得格外野性。他吃完狼肉，又舔了舔爪子，这才起身离开。

他没走远，就在那废弃工厂门口蹲着，等着天亮。他就是这样，白天是人，晚上是魔，白天下班后，他得找个地方待着，直到天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