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眉头皱着。这夹克是限量款，料子不赖，但款式太老气，跟他在这个时代该有的派头不太搭。他转向门口，嘀咕一句：“行吧，硬着头皮上了。”

下楼的时候，他脚步放得轻，像只踩着棉花。楼下大厅挂着一块电子屏，上面滚动着各种新闻。他不用特意去瞅，眼角的余光就能扫到。今天头条挺扎眼——“本地企业新星‘启明科技’，发布革命性AI芯片，市值一夜暴涨！”

“启明科技……”老王心里“叮”一声轻响，这名字有点耳熟。他依稀记得，这家公司早期的时候，好像送来过一堆垃圾邮件，后来被自己随手签到回收了点“潜力股”信息。当时他正懒着，也没往心里去，谁能想到这破石头现在滚得这么大了。

他掏出口袋里的老旧智能手机，指纹解锁，点开一个不起眼的文件夹。里面堆着几百个签到界面，大多模糊不清，只有极少数带着点说明。他手指划过，停在“启明科技，初期股息+基础数据”那个界面上。

心里头，他默默算了一遍：“那会儿回收的数据，好像就包含了几个早期员工的原始代码和一些用户行为模式……哦对了，还附带了个‘技术瓶颈预测’。”

电子屏上的新闻还在滚动，旁边小栏目写着：“‘启明科技’创始人李哲，被誉为‘90后鬼才’，据说从小就是个计算机天才……”

“李哲……”老王嘴角抽了抽。这名字，他好像也签到过一次，是个“未来商业思维碎片”。当时他正窝在实验室里，想着怎么搞点新能源的，顺手签到了一个商业大佬的早期脑回路，没想到这碎片落在李哲身上。

他关掉手机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。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，特意留意了一下，发现几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，在一家咖啡馆门口停下，下来几个人，鬼鬼祟祟地接了一个包裹，又上了车，迅速离开了。

“哟呵，还有意思啊？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。他签到百年，见得多，知道这种小动作意味着什么——抄底或者出货，反正是手眼通天的买卖。

他转过身，故意磨磨蹭蹭地走进餐厅。儿子老刘正对着平板喊：“爸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