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抽着旱烟，眉头拧得死紧。烟锅在指尖转了三圈，最后重重磕在地上，烟灰簌簌往下掉。

“二愣子，又挨打了？”有邻座的老者问道，嗓门不高，但在这寂静的山村角落，足够让周围几只下蛋的母鸡都竖起耳朵。

林风没说话，只是从怀里摸出半块硬得能砸核桃的干粮，搓了搓，放进嘴里，嚼得嘎嘎响。这是他早上唯一的一顿饭。

“哼，还能忍。”林风咬着干粮，嘴角泛起一丝冷笑。刚才村口的黑狗又来挑衅，三下五除二，这半块干粮就是代价。

黑狗是村长家的狗，仗着人多势众，三天两头找林风的茬。林风不还手，村里人就觉得他好欺负。这让他心里憋屈得慌。

“少跟那畜生一般见识。”老者劝道，“忍忍就过去了，你一个半大小子，跟一条狗置气。”

林风瞥了老者一眼，“狗仗人势的东西，今天我非得让它长长记性不可。”

老者没再说话，继续打着盹儿。林风站起身，走到村口，黑狗果然叼着根骨头，歪着脑袋看他，肋骨上还残留着几道爪印。

“滚。”林风咬着牙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狠劲儿。

黑狗愣了一下，可能是没想到林风今天敢还嘴。它摇了摇尾巴，迈着四方步走了过来，似乎想用体型吓唬林风。

林风手一伸，掐住黑狗的脖子，提溜得像拎小鸡。黑狗挣扎了几下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
“林风，你干什么！”村长家的老婆子尖声喊道，几户人家都跑了出来，指着林风骂骂咧咧。

“狗先动手的。”林风把黑狗扔在地上，一脚踹在它屁股上，“滚吧，再敢来，腿给你打折。”

黑狗夹着尾巴跑了，半天才跑出五丈远，还不忘回头龇牙。

林风冷哼一声，转身往家走。路过村长家时，那老婆子还在骂骂咧咧，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。

“林风，你等着，我告诉你爹！”老婆子撂下一句狠话，扭着腰回去了。

林风没理会她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他知道自己打不过黑狗，但总不能每次都忍气吞声。他拳头痒了，必须找个地方发泄。

晚上，林风躺在床上，辗转反侧。村长家的威胁，黑狗的挑衅，都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。

“难道我就只能这样？”林风咬着牙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