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窗的位置，林晚清仰头看着服务员递过来的咖啡杯。她晃了晃手指，搅了搅上面的奶泡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把手机又拿了出来，翻到刚才那条信息。

"在忙吗？" 她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发送键上。明明只是想问问他现在怎么样了，可为什么偏偏在刚才那种重逢的激动过后，会突然冒出这种傻问题。她没忍住，手指点下了发送。

服务员在旁边给她歁了杯新咖啡，轻声说了句"慢用"就离开了。林晚清把手机放回包里，嘴角的笑意慢慢淡去。她低头闻了闻咖啡的香气，这次的苦味似乎不那么浓了。

她坐在那里，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。其实她早就想走了，但就是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次见面。也不知道要坐多久，她把咖啡杯放在桌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靠近窗口看。

车水马龙中，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街角拐过来，林晚清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她迅速坐直了身体，假装在看街景。男人穿着灰色夹克，手里拿着个公文包，正是毕业前一起加班榜那个张默。

张默没发现她，径直朝不远处的写字楼走去。林晚清握紧了咖啡杯，手指关节有些发白。他早就结婚了，妻子是做会计的。他们结婚五年，有一个女儿刚上小学。林晚清每次想起这些，都觉得自己太自私。

喝完最后一口咖啡，林晚清起身准备走。她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刚走出两步，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
"你等等。" 是张默。他站在咖啡馆门口，手里还拿着公文包，挡了她的路。

林晚清转过身，看到他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："抱歉，刚才没注意到你。请问你是？" 她把姿态摆得很客气，生怕暴露什么。

张默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："我刚才好像看到你发信息。" 他顿了顿，"是我，张默。"

林晚清惊讶地睁大了眼睛，下意识地把手机从包里拿出来。屏幕上显示她刚才发给张默的信息"在忙吗？" 她的脸瞬间红了。

张默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突然笑了："你在发信息问我有没有空？" 他靠在咖啡馆的柱子上，"几年没见了，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。"

林晚清尴尬地笑了："人生真是奇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