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清了清嗓子，咖啡呛得她有点咳嗽。“哪有，就是手一滑，差点没把手机送对面餐桌去了。”她嘴上说着，手却不老实地在沙发上摸索，终于摸到了那个被她遗忘在角落的手机壳充电线。

陈默挑眉，拿起刚端过来的咖啡抿了一口，那种酸涩淡苦的味道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手滑？我看是心急。”他放下咖啡杯，杯底在木质桌面上轻轻一磕，“对了，还有个事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“事”肯定又和上次那通电话有关。陈默直接切入主题：“周末晚上有空吗？我朋友说想试试那家新开的私房菜，非拉着我去。”

林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边缘，没有立刻回答。她知道陈默口中的“朋友”是谁，也知道那顿饭意味着什么——那是他试图修复两人关系，又一次精心策划的“约会”。

“怎么，不去了？”陈默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调到视频通话模式，摄像头正好对准她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。“去了，怎么会不去，”她对着镜头笑了一下，“就当……陪朋友吃顿饭。”

挂了视频，陈默拿起手机确认了订位信息。林晚看着对面男人好看的侧脸，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。她承认陈默对她的好，那些细节处的不经意，比如知道她爱吃辣，比如在她加班晚归时会提前留一盏灯……可一想到那些美好的回忆，又会立刻引发新的矛盾。

陈默挂了电话，忽然转头看她。“又胡思乱想什么呢？”

林晚慌忙摇头，假装在整理桌上的小零食。“没想什么，就是……突然有点紧张。”她说谎时声音总是不自觉变调。

陈默走过来，手轻飘飘地覆在林晚放在桌子上的手背上。他的动作很慢，带着一种试探。“紧张什么？”他的指尖微微收紧，“就当是朋友聚会。”

林晚没动，安静地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。陈默的沉默让她有些无措，他很少说这样的话，尤其是在……这种场合。

“下次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下次别一个人吃饭了。”

林晚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。陈默很少主动关心她，尤其是她一人吃饭这种小事。

“我……”她刚想说什么，陈默的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