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被他哥老王这么一通噼里啪啦地敲打，脸腾地就红了。老王手劲儿大，拍得他肩膀生疼，可这口气却憋得他胸口老闷。“知道了知道了，王哥，我这不是已经加练了吗？”他梗着脖子回怼，心里却有点虚。上午那场对抗，他差点被小李那小子给废了，面子丢得有点大。

老王满意地笑了，扭头对门口努努嘴：“走走走，去练场练练。小李那臭小子，就爱偷懒耍滑，你说他吧……”说着， himself 朝门口走去，留下一句“你自己看着办”。

林涛看着老王那意气风发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从小跟着王哥练球，王哥对他比亲兄弟还亲，可今天这态度，明显是觉得他不够给力。下午那场练兵赛，对手可是省队三队，虽然对手不强，但林涛不想再出岔子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跟了上去。

刚到训练场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呼喝声。林涛推门进去，小李正一个独角戏，对着一根标志杆练习射门，姿势那叫一个变形，球在杆上磕磕碰碰，最后直愣愣地飞进了旁边的水桶里。

“我说你小子……”老王斜着眼睛走了过来，嘴上不饶人，“是练射门呢，还是练倒立呢？这姿势，让我想起了我爸当年练铁砂掌。”

小李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，憋得脸通红：“王哥！这叫创新！我研究出来的低平射！保证隐蔽性强！”

老王笑得前仰后合：“隐蔽？我看你就是没力气，抡不起腿来！好好练，下午那场，别再让我失望了。”

林涛没插嘴，走到一边开始做热身。上午对抗练得他腿还有点软，得赶紧活动活动。小李收敛了一些，跟着做起了准备活动，但眼神还是有点飘忽。

下午练兵赛开始前，林涛感觉手心里全是汗。他紧张，不是因为对手，而是因为王哥那双锐利的眼睛。他知道王哥一定会关注他，如果下午再踢不好，他今天就没脸见人了。

比赛开始，省队三队明显是练过的，配合比较默契。林涛所在的队伍刚开始有点不适应，被对方两个小伙子吊得团团转。林涛几次想断球，都因为位置跑得不对，没能成功。

上半场结束，比分1:0，他们落后。老王在边线站着，眉头皱得像刀刻的一样，不断地向场上的人比划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