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……昨晚又干啥了？林凡嘀咕着，从床上滚下来。地板冰凉，让他那宿醉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儿。他赤脚踩在地板上，冻得“嘶”了一声，赶紧穿上拖鞋。出租屋不大，一股子泡面和烟混合的味儿。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昨天的事儿记得断断续续的，好像……好像和一个穿着黑袍子、自称什么“魔女”的女人干架了？

“操，别想了，先给自己冲杯咖啡。” 林凡走到厨房，找出速溶咖啡，用滚烫的开水一冲，黑乎乎的液体冒出缕缕白气。他没等晾凉，直接吹了几口就灌进嘴里，辣得他直吸气。

刚坐下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了，是条短信。林凡拿起手机，是那个自称魔女的号码， content written in潦草的中文字符：“喂，人类小孩，别装傻。昨晚的事，你惹不起。下周三，城西教堂，下午三点，别迟到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一下。这女人……还真是来真的啊。城西教堂？那破地方三天两头拆拆建建，现在啥样都不知道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魔女？魔女你厉害啊，真当我傻叉呢？行，我记住了，谁怕谁啊。”

他随手回了个字：“知道了。”

还没等对方回复，他又顿觉不对劲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万一对方是认真的呢？林凡自认怂，赶紧又补发了条信息：“……开玩笑的，别当真，我哪惹得起魔女啊，我就是个打工人，求放过。”

发完心里才踏实点。可转念一想，这魔女咋就找上自己了呢？自己昨天除了喝多了，还能有啥不对？难道……难道自己昨晚真的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了？林凡越想越怕，决定还是先躲躲再说。

那天之后，林凡特意绕开了城西那边。直到周末，他才敢稍微松了口气。可就这会儿，他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，还夹杂着“救命”的呼喊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？他猛地推开门，只见楼道里围着一群人，中间两个女人正在拉拉扯扯。其中一个穿着黑色长袍，正是上周短信那个魔女，她手里抓着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年轻女人，而那个年轻女人……竟然是住在他们隔壁的王小花！

“你放开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