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脑袋，挣扎着爬出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。脑袋像被台球杆打过，稍微动一下眼球都生疼。他扯过脏兮兮的被套裹紧了点儿，窗外的天刚泛白，但光线透过积满灰尘的窗户，落在地板上，晕开一团惨白。

“妈的……昨晚又干啥了？”他一边嘟囔，一边手忙脚乱地摸索着拖鞋，脚底板踩在沙发的底下，差点滑倒。这破屋，真不适合过夜。

飞快地洗漱完毕，林凡掀开窗帘，一股冷风猛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今天是周六，本该在家躺平打游戏的日子，结果……

“林凡，你小子起这么早干嘛？不去上班？”楼下传来老板王大锤的声音，外加一把梯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地上的动静。

林凡懵了。上班？他不是请了假吗？昨晚干的事儿……他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。

王大锤还在喊：“快点！九点打卡！别偷懒！”

林凡下床跑出去时，差点和刚进门的王大锤撞个满怀。王大锤叼着烟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：“你小子没事儿吧？昨天-valentines' day你这假请得挺随意啊，今儿怎么又迟到？”

林凡更懵了：“昨晚……昨晚我请了假啊，记错了？”

“记错了？”王大锤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，“你小子是不是又跟那些不靠谱的朋友出去浪了？昨天老板召集咱们开会，说有个大项目，让你赶紧收拾东西来公司……你倒好，请假不见人影！”

大项目？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昨晚……他真的去参加了什么大项目吗？他明明记得自己跟一个自称“魔女”的神秘女人喝高了，然后……然后呢？记忆彻底一片空白。

“没事没事，我去收拾东西。”林凡搓着手，感觉后背有点发凉。他赶紧往楼上跑，心里咯噔咯噔直跳。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？那个魔女……该死，他为什么要想起她？

冲进房间，林凡一眼就看见了书桌上摊开的一张纸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什么“月相转化仪式”“星轨误差修正”“禁忌知识库”之类的字眼。旁边还放着一枚黑曜石制成的徽章，幽幽发光，像一只窥视的眼睛。

“我操……”林凡一把抓过徽章，入手冰凉，感觉一股寒气顺着胳膊往脑子里钻，“这是什么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