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脑袋，挣扎着爬出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。脑袋像被台球杆打过，稍微动一下眼球都生疼。他扯过脏兮兮的被套裹紧了点儿，窗外的天刚泛白，但光线透过积满灰尘的窗户，落在地板上，晕开一团惨白。

“又欠了三天薪……得赶紧……”林凡嘟囔着，摸索着打开衣柜。里面挂着的，除了几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就是一周前刚买的，还没穿几次就有点起球的工作服。他抓起一件，胡乱套上，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，他用力一拽，“嘣”一声，拉链头掉了，布条裂开一道口子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咒骂一声，顺手抄起旁边半旧的牛仔裤穿上。身上那股洗衣机里的味道，混合着速食麦片的甜腻，冲击着他快坏掉的自尊心。

至于早餐？不存在的。钱包比脸还干净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和……一个硬邦邦的小玩意儿。

金属质地，边缘磨得有点圆润，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母，像个劣质玩具。林凡记得，这是昨天加班到快天亮，在便利店买咖啡时，隔壁桌一小哥随手塞给他的，说是个“记账器”，能存点东西，特别方便。

当时他急着赶活儿，随手就收了。现在摸着这冰凉的金属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那小子……绝对不是什么好人。这玩意儿邪门。

他刚想把东西塞回兜里，突然，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弹出未读消息。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只有两个字：“出来。”

林凡愣住了。这都几点了？谁发这玩意儿？骗子吧？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删掉，那短信又来了，这次加了个括号：“魔女大人要见你。”

魔女？林凡念叨着这个词，瞬间清醒了大半。这俩字，像两道闪电，劈中了他混沌的脑子。

他猛地坐直了身体，眼神死死盯着那个冰凉的金属。它……刚才好像……微微发烫了？

“魔女……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心脏开始不争气地狂跳。前天深夜，加班到极限，他差点一头栽进屏幕里的虚拟世界。就在那时，一个娇柔慵懒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，说她是魔女，要带他去看真正的“风景”。

当时他以为是自己熬夜看代码，脑子抽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