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窗外天色已晚，写字楼里亮着惨白灯光，他觉得自己也快成这样了。第九天了，这个该死的系统开发，老板每天准时来催进度，唾沫星子能淹死个人。

空调嗡嗡响着，办公室里除了键盘声就剩他呼噜的动静。他顺手摸出烟盒，刚要点上一根，桌子突然被敲得山响。

“喂！吵死了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 recyclage the headshot

抬头看见个女孩站在门口，穿着不正经的小裙子，头发乱糟糟的。最扎眼的是她背后，一道黑影虎视眈眈地探出来，像只蝙蝠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妈的，谁啊？这大半夜的……”他眯着眼打量，对方背对着光，看不清脸，但那股瘆人的气场让他懒得靠近。

“我找林凡。”女孩声音甜得发腻，还带着点刺。“迷路了。”

林凡皱眉，这谁啊？这楼里没几家公司总让人走错吧。他抄起桌上的抱枕砸过去：“滚蛋！没听见没听见？”

咻——抱枕擦着那黑影飞过去，掉在地上。女孩突然开口：“喂，那谁，你是不是活腻了？”

林凡眼睛一瞪：“你他妈谁啊？”

“叫我卡莉丝就行。”女孩终于转过身，脸上和背后一样，都是一片漆黑。不像画上去的，像……像天然形成的。她突然伸手要东西。

“干啥？”

“糖，”卡莉丝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“就爱屋及乌的那种。”

林凡一愣，这场景太扯了。他指指自己：“我？”心里骂了句，完蛋，这脑回路跟不上。

“对啊，我饿了，你心地善良。”卡莉丝一边说一边凑近，黑雾蹭蹭往他身上冒，吓得林凡往后一缩。“别怕，我是魔女。”

林凡差点没把刚到嘴的烟呛出来。魔女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？还CS世界观呢？他打了个喷嚏，试图驱散这荒诞感。

“你吓到我了。”他干巴巴地说，“要糖是吧？行，我刚买了巧克力蛋糕……”

卡莉丝眼睛一亮，突然扑过来。林凡吓了一跳后退，撞到椅子一屁股坐下去。黑影趁机从他背后探出头，林凡感觉像有条冰冷的蛇缠住了他的大腿。

“你大爷的！”他踹了一脚，那东西像敷了油似的滑开，卡莉丝趁机抓起蛋糕就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