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雅亭皱着眉，又灌了一大口啤酒。这酒是真的难喝，后劲还挺大，喝完感觉脑子有点嗡嗡的。她晃了晃杯子里剩下的泡沫，像是在说，喂，这玩意儿谁喝啊！

“差不多了。”吧台后头老板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不带任何感情，就是那种该干嘛干嘛的语气。

赵雅亭放下酒杯，把空瓶子往旁边一扔，动作挺大，瓶子砸在木桌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老板没动，也没回头，显然对这种声势不嫌烦。

“什么差不多了？”赵雅亭有点不耐烦了，“我问你呢？那事儿，搞定了没？”

老板的声音隔着一层木桌板传过来，慢悠悠的：“快了。”

“快了多少？”赵雅亭眼睛一瞪，“我问你呢！”

“百分之一。”老板终于转过身了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那么随意地吐出个数字。

赵雅亭差点一口啤酒喷出来。她指着老板，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……你小子，耍我呢？！”

老板咧了咧嘴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笑，又好像不是。他朝她伸出手：“给钱。”

赵雅亭翻了个白眼，从口袋里摸出几张钞票，啪地一声扔在柜台上。“你……”她气鼓鼓的，想说点狠话，可看着老板那张没什么喜怒哀乐的脸，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。

“慢走啊。”老板接过钱，头也不回地进了后厨。

赵雅亭站在那儿，看着老板的背影，心里那叫一个不爽。她拍了拍自己的额头，自言自语：“我真是吃饱了撑的，干嘛非找他动手动脚……哎，不管了，事儿得办，人得见。”

她转身，往外走，心里盘算着，今天怎么着也得把事儿敲定。她才不管什么荒唐不荒唐，只要能达到目的，怎么都行。

赵雅亭走出酒吧，外面天色已经暗了，路灯映照着街道，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她挺了挺胸膛，走得那叫一个有劲儿。

她拦下一辆出租车，报了那个地址。司机师傅倒是挺随和，跟她聊了几句，问她来这儿是干什么的。赵雅亭也没拐弯抹角，直接说是在这儿办点事儿，结婚。

司机师傅一听，笑了：“结婚了？恭喜啊！”

赵雅亭瞪了他一眼：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
司机师傅也不介意，继续开车。一路上，赵雅亭都在想着怎么跟唐吉诃德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