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雅亭站在“唐大侠工作室”门口，手里还攥着那份打印好的宣传单。她挑了挑眉，上面画着一个顶着夸张鸟窝头、表情一本正经的“唐大侠”形象，底下写着“甜蜜暴击，速来围观”之类的字眼。赵雅亭嗤笑一声，这哪是唐大侠，简直是唐傻子。

她抬头看了看门脸，小门面，玻璃门上贴着花花绿绿的便利贴，也不知道是粉丝还是黑粉干的。身后的咖啡馆飘来阵阵香气，吓得她赶紧捂紧了鼻子——那是什么味儿，感觉把隔壁老王炸家的料都加进去了。

推门进去，里面人声鼎沸。几个年轻女孩围在角落，对着手机指指点点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赵雅亭皱着眉，刚想走人，就听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：“唐大侠！你终于来了！”

一个扎着高马尾、穿着校服的少女探出头来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看到赵雅亭，立马笑靥如花：“你是……？新来的粉丝吗？”

赵雅亭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，径直往吧台走。吧台后面，一个穿着围裙、头发乱糟糟的男人正拿着勺子搅拌着什么，见到赵雅亭，他愣了一下，随即恢复了那副“世故圆滑”的表情，脸上堆起笑：“坐吧，刚到的？”

赵雅亭没理他，自顾自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把宣传单往桌上一放，语气冷淡：“送来的？”

男人接过宣传单，眯了眯眼，手指点了点上面的“唐大侠”，嘿嘿一笑：“哎，这可不是我画的，是外面那帮小家伙瞎鼓捣的。不过，挺应景的嘛。”他顿了顿，又压低声音，“尤其是那个……赵雅亭小姐，天天送来一堆‘大侠喜欢的东西’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
赵雅亭挑眉，心里嘀咕，这男人倒是机灵。她不置可否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喝了口冰美式，算是回应。

这时，角落里那群女孩叽叽喳喳地围了过来，领头的小马尾女生喊道：“唐大侠！快来快来！我们想问问你，那个……风车是什么？”

“对！就是那种转来转去的那个！”另一个女生补充道，语气急切。

赵雅亭看着她们，又看了看吧台后的男人，心里突然有种奇异的感觉。她放下杯子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清晰：“风车啊，就是一种……可以转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