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忙脚乱接过那张纸，页面上印着一串小字，旁边还配着几张……嗯，怎么说呢，重点部位都被打上红色斜线的插画。林凡脸更红了，手指头都不知道往哪儿放，愣在原地没动。

“赶紧看完，别磨叽。”任女士催促了一句，又从自己包里掏出个小本子，“这是补充说明，独有版本的，你这种特供款要单独看。”

林凡讪讪应了一声，拿着两页纸，感觉手里沉甸甸的，像是抱了块巧克力，又像抱了个烫手山芋。他转身往门外走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刚走出材料馆大门，冷风一吹，林凡打了个哆嗦，才想起自己穿得单薄。他这小身板，真是受不得凉。正想着要不要回趟家多穿件衣服，一个低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。

“需要帮忙？”

林凡浑身一僵，猛地回过头。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男人站在不远处，正是刚才在会议上发言的赵总监。他身形挺拔，面容算不上特别英俊，但那种沉稳的气质特别有压迫感。此刻他正看着林凡，眼神里带着点探究。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几乎以为是风太大听错了。他看着赵总监，又看看自己手里的两张纸，手心都出汗了，差点没拿稳。赵总监的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下，又落回那两张纸上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凡结结巴巴。

“上面写的，你看了？”赵总监声音不大，但语调有点冷。

林凡连忙点头，像小鸡啄米似的：“看、看了……我、我是说，手册……”

赵总监没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林凡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赵总监，我……我能回去再看吗？我这性格……”他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要变成蚊子叫。

赵总监嘴角似乎勾了勾一下，又迅速抿住。“可以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有问题随时来问我。”

说完，他不再看林凡，微微颔首，转身就走进了旁边一个办公楼。林凡愣在原地，还以为是自己幻听，傻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。
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，又抬头看了看赵总监进楼的位置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好像……赵总监刚刚笑了一下？而且不是那种假笑，是……嗯，林凡想不明白，也不敢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