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帮逼崽子！白开水把扎卡那张嚣张的笑脸吐槽在脑里转了三圈，手里的砖头啪地砸在地板上，碎成两半。他靠在墙边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天花板上的灯泡忽明忽暗，照得他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
“输了就输了，至于这么针对我吗？”白开水踢了踢脚下的积水，水花溅起来，呛得他咳嗽两声。这破公寓似的宿舍，下雨天漏得像筛子。

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老爹发来的催债短信。白开水的脸色 instantly 变了。他赶紧划掉，手指在屏幕上戳得飞快，给卡魔卡发消息：“下个赛季开始，我一定……”

后面的话他咽了回去。啥时候了，还下个赛季。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

“操，不打了。”白开水突然站直，眼神锐利起来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，心里突然有个念头。

“要是……我能赢他们一次呢？”他自言自语。声音小得像蚊蚋。

那天晚上，他在床上翻来覆去，脑子里全是各种画面。扎卡那嚣张的样子，卡魔卡那看似随意的指导，还有老爹的脸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，脑子里灵光一闪。

“言出法随……”

他猛地坐起来，眼睛放光。这俩字他早就听过，某个超神的梗。但他现在，突然觉得，它好像能成真？

“我操！”白开水从床上跳下来，一把抓起手机就往外冲。

“喂！你干嘛去！”卡魔卡在后面喊。

“我有点事！”白开水头也不回地跑。

他跑到超市，掏出身上最后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买了瓶矿泉水，还有……一包辣条。他拎着东西，走到角落，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是他随手记的几个字。

“让扎卡输给我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对着矿泉水瓶口吹了口气，然后把纸条猛地扔进了瓶子里，拧上盖子，狠狠往地上一摔！

“轰！”

瓶子裂开一道缝，水洒出来，溅湿了他的裤腿。但他没管，只是死死盯着那道裂缝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周围传来几个喝醉的人的叫骂声，白开水充耳不闻。他的目光锁定在篮球场上那个穿着红白球衣的扎卡身上。

“你等着！”他低吼一声，跑回宿舍。

第二天，卡魔卡惊讶地发现，白开水训练的态度完全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