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艺潇蹲在街角，手里转着一枚铜钱，铜钱sequential，两面都是模糊的图案，像是某种符文又像是狗屁不通的乱画。他使劲儿对着阳光眯着眼瞅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水逆金蝉脱壳，逆推葫芦娃……不对，是刘姥姥进大观园……”

张九流叼着烟，眯着眼瞅着刘艺潇这副德行，嘴角撇了撇，心里嘀咕：“瞅瞅，这就是传说中的‘机灵’，我看他是‘机灵’进医院了。”

“瞅啥瞅！”刘艺潇把铜钱往地上一扔，作势就要踹，“你这位爷，别挑刺儿，我这叫‘寻龙点穴’，是在找地气！”

张九流往后一跳，咧嘴一笑：“得嘞，小伙子有志气，老哥我给你鼓鼓劲。找地气？我看你是在找狗屎吧？这儿哪有地气，全是煞气！”

刘艺潇不服气，指着那铜钱：“你懂个屁！这玩意儿是‘定盘龙’，专找财路！你瞅瞅，这铜钱都氧化成狗屁样了，说明它‘干净’，没被脏钱污染，是正经的‘灵物’！”

张九流没搭理他，自顾自吸着烟，看着眼前这破破烂烂的街巷，心里直盘算。这地方，破败得跟张九流这处境似的，惨淡得跟手里的几个铜板似的。他租了个“张九流算命”的牌匾，油漆都兑水刷上去的，看着就跟个笑话。

刘艺潇见他半天不说话，以为他说服他了，立马换上一副笑脸：“爷，您瞧瞧，这地方潜力无限！我瞅着了，东边那片荒地，风水宝地，适合摆摊！您要不信，我给您算一卦？”

张九流瞅着他那张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脸，心里直反胃。摆摊？在这鬼地方摆摊，能卖出去一个馒头就不错了。

“爷，您就信我一次！”刘艺潇使出了杀手锏，把铜钱往张九流面前一扔，“这铜钱，我不要了，送您了！就当是……是表示我的敬意！”

张九流心里一咯噔，这小子，是玩真的？还是又想忽悠他干啥？

刘艺潇看着他疑惑的眼神，咧嘴一笑：“爷，您就当是买个心安吧。我瞅着这铜钱，它后面有字，是……是‘张九流’三个字！是预示吗？是预示您这摊儿要火？”

张九流伸手捡起铜钱，借着阳光，他果然看到了三个模糊的小字，像是被人刻上去的又像是 oxidation 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