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九流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是倒了血霉了。

本来就是个街角摆摊算命的，赚点辛苦钱糊口。这年头，算命的可不好干，晦气。他摆了个小摊子，红布白字写得歪歪扭扭“张九流算命解心结”，结果一上午也没个正经人问津。就那几个路过的，一脸审视地看着他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这小骗子吧唧唧的，肯定不行。”

张九流心里骂骂咧咧，这世道，真真是没活路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正准备收摊走人，寻思着晚上去小酒馆喝两盅发发愁。

“哎，先生，算一卦呗！”

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。张九流抬头一看，是个穿得很时髦的小姑娘，背着个双肩包，休闲装，看着就不像什么正经找麻烦的主儿。她歪着头，眼神里带着点好奇，又有点戏谑。

张九流心里嘀咕：这年头，找事的还挺多。

“要算？得十块钱。”他随口说了一句，也没指望她真掏钱。这年头，算命先生也没几个能挣大钱的。

谁知道，那小姑娘掏出手机，咔嚓一顿操作，把十块钱钞票拍了个清楚，然后递过来：“给，先生。”

张九流水珠子眼一瞪，这小姑娘……脑子有坑吧？十块钱，连根葱都买不到，还拍个照？

“姑娘，你这……”

“没事儿。”小姑娘笑嘻嘻地打断他，“就当请先生喝杯奶茶了。我最近总做一些奇怪的梦，梦见自己在一个古怪的山谷里，周围全是各种颜色奇异的花草，还有个奇怪的老头在给我讲什么，结果一惊醒了，就发现枕边湿了一片。”

她说的画面有些模糊，但那最后一句话，让张九流心里咯噔一下。

他定了定神，看着小姑娘的眼睛，沉吟道：“你这是……上阴曹地府了吗？”

小姑娘愣了一下，明显不信：“啥？上阴曹地府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！”

张九流摇摇头，脸上闪过一丝异样：“你身上的气息……很不简单啊，姑娘。那不是寻常人的味道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小姑娘的脸色就变了变。她皱了皱眉，仔细打量着张九流，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。

“先生，你是不是……知道些什么？”

张九流心里一惊，暗道不妙。他本就是个邪门角色，耍点小把戏，搞点小聪明那是他的拿手好戏。可没想到，一上来就遇到个这么机灵的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