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星叹了声，合上电脑。眼皮有点沉，但脑子转得比谁都快。林薇那小样儿，仗着会拍马屁，上位快得像只踩着弹簧。她苏晚星凭实力爬到今天，谁敢动她一根头发？

手机嗡嗡响，她随手点开。是条陌生短信，内容就五个字：“晚上老地方。”

老地方是酒吧后巷的巷子，谁不知道？苏晚星嘴角抽了抽，想起上次的狼狈。她不想去，可手却自动调到了导航上，点了个“是”。她想知道，谁这么闲得蛋疼，大半夜约她。

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巷子口有盏路灯，光圈不大，刚好够她看见巷子尽头那辆黑色的轿车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过去了。

拉开副驾驶的车门，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扑面而来。车里坐着个男人，正低头看手机，见她进来，眼皮抬了抬，声音低沉：“来了。”

苏晚星点点头，坐正。男人放下手机，目光扫了她一眼，像是在评估什么。她心里有点别扭，但面上稳如老狗。

“怎么，还生我的气？”男人开了口。

苏晚星挑眉，“我为什么要生气？”

男人嘴角勾了勾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没笑，“经理办公室那顿训，以为我傻不知道？”

苏晚星“呵”了一声，“那他又不是我的舔狗，我说他两句，你至于这么大反应？”

男人手指摩挲着方向盘，沉默片刻，“我是替你生气。”

替她？苏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随即嗤笑，“替我？好特别。那你替我做什么？替我去骂林薇，因为她踩了我一脚？”

“不替你骂她。”男人声音平静，“替你认清现实。”

“现实？”苏晚星皱眉，“什么现实？”

男人转过来看她，眼神复杂，“林薇能得经理喜欢，不是因为你强，而是因为你弱。她漂亮，会说话，会应变。你呢？只会埋头干，不会邀功，更不会示好。”

苏晚星一时语塞。她承认自己性格直，但没想到会被这么赤裸裸地分析。原来她一直以来的坚持，在别人眼里这么可笑。

“我知道这不好受。”男人放缓了声音，“但这就是规则。你不适应，就换种方式赢。”

苏晚星盯着他，忽然觉得有点陌生。她认识的这个男人，总是嬉皮笑脸的，什么时候这么深沉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