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星盯着屏幕上的文档，手指咔咔地敲着鼠标。桌上的咖啡杯已经见了底，酸涩的余味还挂在舌根。经理那句话像根刺，扎得她心里发堵。实习生？那小丫头叫什么来着……林薇？耳朵尖，嘴巴甜，会来事儿。上次的项目，明明是她拖了后腿，还好意思被表扬？苏晚星捏紧了鼠标，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里。

办公室的空调呼呼地吹，却吹不散她心里的火气。她猛地合上电脑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桌子上的文件哗啦一下散开，有几页甚至掉到了地上。她没管，站着弯腰捡，动作又快又狠，像只护食的猫。

“苏小姐，您……”

一个男声在身后响起。苏晚星没回头，捡起最后一份文件塞进包里，挎上就往外走。走廊上人不多，她走得风风火火，高跟鞋敲着地砖，发出清脆的回响。

“站住！”

一个低沉的声音制止了她。苏晚星脚步一顿，转过身。经理周毅堵在电梯口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他今天穿的白衬衫袖口都有些皱，显然也是一上午没怎么好好坐过。

“经理，有事？”苏晚星绷着脸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”周毅往前凑了两步，压低声音，“客户那边投诉你了。说你的实习生态度太差，把合作案搅黄了。你那个什么林薇，嘴巴是铁做的，客户骂了她几句，她脸也不红，还反过来顶撞人。”

苏晚星心里咯噔一下。果然，她早该想到的。林薇那记白眼狼，肯定在客户面前说了她什么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掐进掌心，却没发一言。

“你告诉我，你到底在干什么？”周毅的声音更沉了，“苏晚星，你能力是有的，但态度太傲了！新来的年轻人，你不带还好，一带就捅了娄子。我是不是该考虑换个人？”

苏晚星看着周毅那张平时还算和气的脸，突然觉得恶心。他总是喜欢拿新来的新人来压她，这次是林薇得势，下次呢？她深吸一口气，眼底的火气渐渐熄灭，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讽。

“经理，您这是在怪我，还是怪自己眼瞎？”苏晚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但眼神里的寒意却让人背脊发凉，“林薇能得宠，是因为她够‘乖’，够‘会来事儿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