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砚歌，你给我站住！”女人尖叫着冲进风里，发丝乱舞，眼睛像要喷火，“你跟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？苏哲！苏哲什么意思？！

程砚歌这才注意到身后追来的人，脚步顿了顿，转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声音冷得像冰。“我跟他，没什么。”

“你在骗我！”女人扯住她袖子，指甲深深掐进去，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苏哲的事！你接近他是为什么？是为了钱？还是为了讨好顾家？你把我当什么了？”

顾小姐气得浑身发抖，泪水糊了满脸，声音尖锐得钻进人耳膜。“程砚歌，你真当自己是什么东西？我为了你，放弃了多少？你呢？你连个像样的解释都不给！”

程砚歌轻轻甩开她的手，眉头微蹙。“我从来没亏待过你，顾小姐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里透着某种凉意，“现在，放开我。”

顾小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推开她，眼睛却死死盯住她的脸。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我不会让你得逞的！”

说完，她头也不回地跑走，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的风声和程砚歌独自站立的身影。

程砚歌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翻涌的烦躁，转身走向不远处的车里。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风一吹，衣角猎猎作响。

车里，男人正闭目养神，听到动静，缓缓睁开眼。

四目相对，空气仿佛都凝滞了。

苏哲目光沉静，像深潭里的水，看不出情绪，唯有唇角微微上扬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拉开副驾的车门。

程砚歌拉开车门，弯腰坐进去，动作流畅得像习惯了这副身躯。

车窗外，华灯初上，车流如织。

“刚才……”苏哲开口，声音被夜色衬得柔和。

程砚歌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些，没接话，专心开车。

苏哲看着她的侧脸，欲言又止。最终还是叹了口气，轻轻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窗外。“明天，去我公司。”

程砚歌挑了挑眉，没问其他。

……

回到家，程砚歌直接回房，锁上门，把自己扔在床上。

手机震动，她拿出来看，是苏哲发来的消息：【晚安】。

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屏幕，最后把手机扔到一边，脸埋进枕头里。

明天的赌约，她接了。

只是，她不知道，这一局，谁才是真正的赢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