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苏雅叹了口气，看着手里那株蔫了吧唧的药草。药王爷爷昨天硬是从后山挖来，拍着胸脯保证能治好隔壁村王婶的关节炎。结果今天一称，'人参'看着像根萝卜，'灵芝'顶多算个巴掌大的木耳。"

摊子支在镇子口的老槐树下，苏雅正用袖子擦汗。药王爷爷的要求是"原生态"，不准用任何化学药剂，连晒药都被嫌弃是"作孽"。现在摊子前就两三个人，一个老奶奶偷偷摸摸在'苍蝇头'药草上揣了半天，另一个穿校服的小伙子掏出手机拍个照就走了。

"雅儿，你摊子是不是太显眼了？"爷爷从布包里掏出把剪刀，咔咔咔剪断几株杂草。苏雅瞪大眼睛，"爷爷！这是薄荷！你要剪秃了吗？"

"薄荷？那玩意儿能值几个钱。"爷爷眯着眼看了看招牌，"人家城里人吃得就是'野生的'，你这摆得太讲究，人家反而觉得不地道。"

苏雅翻了个白眼，干笑两声："那……那我明天换个地方？"掏出手机想拍几张有"生活气息"的照片发朋友圈求关注。

"哎哎哎，你这拍照什么水平？"爷爷突然伸手照了张她的脸，"你这么一照，人家知道你爷爷是'老怪物'就行。"说着自己比划了个装模作样的鬼脸，把一群追逐凉粉的小孩子都吓跑了。

苏雅差点把刚泡好的菊花茶喷出来。她咬咬牙，从布袋里抓出几株刚晾好的晒干野花，往顾客堆里塞："免费送！

那小伙子拎着野花又凑了回来，挠挠头："我奶奶老咳嗽，听说你们这卖'止咳草'？"

苏雅的小心肝怦怦跳，话都说不利索："咳咳……我们有……

结果爷爷突然跳出来，扯着嗓子喊："老李家的咳嗽草自己种着呢！哪有买野生的道理！"顺手把一包自家晒的草药往小伙子手里塞，"这个送你，感冒初期用用。"

小伙子看着那包草药，又看看爷爷身后晃悠的苏雅，突然掏出手机："你等等！"咔咔咔拍了几张，"我给你发个好人卡！"

苏雅脸红得能滴血，爷爷却笑得合不拢嘴，还摇晃着树梢喊："雅儿！以后就认准那小伙子！"

苏雅蹲下身辅导几个指法生疏的小姑娘认药，顺手把爷爷刚"教训"完的小伙子拉到一边："同学，你自己钱够不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