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生脚步一顿，回头时，那小奶娃已经气喘吁吁地跑到跟前，小手撑着膝盖，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，小嘴一瘪，委屈巴巴的。“哥哥——等等我！”声音又脆又糯，像裹了蜜似的。

李玄生挑了挑眉，这小家伙速度挺快啊。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走得或许有点急，毕竟这身行头穿在身上，还真是有点施展不开。他停下来的原因，自然不是因为这个。他只是觉得，跟个拖油瓶似的，浪费时间。

那小奶娃见他不走，小嘴一抿，转身就往回跑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你等着，哥哥，你等等我！”那副玩赖的样子，把李玄生给逗笑了。他没想到，这小家伙还挺有脾气。

李玄生没再走，干脆坐在路边的一块青石板上，看着那小奶娃小跑着追上来，心里琢磨着这小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。他记得很清楚，自己在刚才拐弯的时候，顺手救了个落水的孩子，没想到那孩子醒来后，就死死地拉住他的衣角，说什么也不肯放开。

那小家伙跑到跟前，一屁股坐在他旁边，小手还往他身上蹭了蹭，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。李玄生看着她，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。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发现那头发柔顺得像丝绸一样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李玄生问。

小奶娃抬起头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，小嘴一瘪，似乎有些委屈：“我……我没有名字。”

李玄生皱了皱眉，这小家伙怎么回事？没有名字？他记得刚才救她的时候，她明明说过自己叫小苹果。难道是记错了？他再次确认：“你叫小苹果？”

小奶娃点点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小嘴一瘪，委屈得直想哭。

李玄生看着她，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。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发现那头发柔顺得像丝绸一样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可能真的把她当成小苹果了。

小奶娃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期待，小手紧紧地拉住他的衣角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：“哥哥，你要带我回家吗？”

李玄生愣了一下，这小家伙怎么知道他住哪里？他摇了摇头：“我不记得你家在哪里。”

小奶娃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，小手还在他衣角上使劲地摇着：“哥哥，你不要我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