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那块青石板旁边，鼻孔里闻着青草味，一股子潮湿的土腥气混着点阳光晒过的暖意，有点冲鼻子。他挠了挠头，草丛里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条蛇，又像是些虫子，半夜三更的，荒郊野外，哪个不长眼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，把那点犹豫给打消了。饿啊！这都过去三天了，青云门那点存粮早就见底，要不是早上掐了条野兔子腿，现在估计得啃树皮。再拖下去，别说练功了，怕是能饿出病来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伸手拨开草叶子，借着月光往石板底下瞅。那石板看着挺平整，露在外面的一角边边角角都圆润了，像是被土埋了挺久。他搬开石板，底下黑黢黢的，啥玩意儿没有，就一层薄薄的尘土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林凡弯腰，伸手往里头掏。底下冷飕飕的，还带着水汽。他摸到个硬物，抓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小，黑乎乎的青铜牌，上面刻着几行扭曲的鸟爪子文字，认得，是青云门禁地用的符牌，但样式有点老，像是某个老辈大能的东西。

林凡把青铜牌往怀里一揣，正琢磨着这是谁留下的，石头底下又传出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比刚才更响了，还带着点“咔咔”的骨头摩擦声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。

草丛里，一条乌漆漆的蛇头钻了出来，蛇信子“嘶嘶”地舔着，猩红的眼睛锁定了他，身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，一口獠牙几乎全露在外面。林凡吓了一跳，嗷一嗓子就把手里的青铜牌甩了出去。

青铜牌化作一道青光，飞到蛇头前，“铮”的一声，蛇头被劈中，惨叫都没发出一声，直接化作一滩黑水。那蛇身愣在原地，屁股扭了扭，轰然倒地，留下几个湿漉漉的蛇皮疙瘩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拍了拍胸口。妈的，吓人。他捡起那块蛇皮疙瘩，随手一抛，蛇皮飞出去十几丈远，没入草丛深处。他没兴趣跟这玩意儿耗，转身就跑。

跑了没几步，林凡又听见身后传来“噗通”一声闷响，像是啥大东西掉水里了。他停下脚步，疑惑地回头，月光下，只见不远处一小片水域里，倒映着几个巨大的影子在晃悠。

林凡眉头一挑，一条腿跨进水边，冰凉的河水渗进裤腿，让他一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