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挽月把红酒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前男友顾言泽就坐在斜对面的位置，正慢条斯理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，闻声抬眼看了过来。四目相对的一刹那，空气像是凝固了。顾言泽的眼神有些意外，随即又带了点莫名的情绪。

苏挽月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她想起上次分手时，顾言泽也是这种眼神，带着不甘，带着怨怼，像是一根刺，扎得人心里隐隐作痛。她转过头，假装看向窗外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餐巾。

顾言泽挑了挑眉，放下咖啡勺，声音低沉：“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。”

苏挽月没回头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她不想和他多言，当初那么好的感情，说散就散了，现在再纠缠，也只是徒增尴尬。

顾言泽却似乎并不想轻易放过她，继续说道：“你变了好多。”

苏挽月终于忍不住回头，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：“是吗？我哪里变了？”

顾言泽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，最后定格在她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上，如今却像是淬了毒的墨，深不见底。“你以前总是笑，现在……”他摇了摇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，“总是带着防备。”

苏挽月的心猛地一颤，她知道，他说的对。自从家道中落后，她为了生存，为了报复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，变得小心翼翼，处处设防。她不再相信爱情，也不再轻易相信别人。

顾言泽看着她的反应，心里更加不是滋味。他想起他们曾经在一起的时候，苏挽月总是笑着对他撒娇，问他喜欢什么，问他想吃什么。那时候的她，像是一株向阳而生的向日葵，永远充满阳光和活力。可现在，她却像是一株被霜打过的花，失去了往日的光彩。

“你过得还好吗？”顾言泽问道。

苏挽月自嘲地笑了笑：“好什么好，不过是个普通女人而已。”

顾言泽不容她拒绝，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低头看着她，语气温柔：“我帮你。”

苏挽月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变得冷淡：“我不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
顾言泽的眼神变得坚定：“我相信你，只要你愿意，我一定会帮你。”

苏挽月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涌出一股莫名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