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第一次见沈砚的时候，是在一场泼天的富贵宴上。她裹着借来的丝绸裙裾，站在角落里，像棵被雨水打蔫了的秋兰。

沈砚来的不算晚，但足够让全场静默。他是京城新晋的掌权者，年纪轻轻，眼神却比古井还深。四下里探来的视线像针，扎得她浑身不自在。

“林小姐，好久不见。”沈砚走到她面前，递了支雪茄过来。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指尖无意识捻着裙角。宴上是熟人，认出她来，露出“哟，这不是林家那位败家子小姐吗”的同情眼神。

林家以前是京城第一富商，后来.setEmail.com亏光了，爹死得早，就剩她一个认命的。好在沈砚多看了一眼，没让人多难堪。

“沈爷客气。”林晚星抿着唇，手指绞紧了雪茄尾。这烟太烫，烫得她手心冒冷汗。

沈砚没再说话，带上她往宴厅深处走。那边人声鼎沸，全是些认识他的人。她被他揽着胳膊，像只被遛的宠物，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。

吃的喝的，换汤不换药的炫耀。林晚星觉得无聊，借故去露台透透气。刚走到边缘，就听见身后传来哄笑声。

“沈爷，您对林小姐还真是上心啊。”一个尖嗓门响起，是宴会上最张扬的少奶奶，往她面前一站，恨不得把“我老公有钱”写在脸上。

她的男人正跟沈砚谈生意，此刻正热情得不行。林晚星瞥过去，指尖微蜷。果然，绿茶配狗粮，天衣无缝。

沈砚没回头，脚步都没停。林晚星下意识跟着走，マンをつかまった后才发现，他让她绕到了更偏僻的角落。

“沈爷，”她忍不住问，“您不介意？”

他突然停下，转身看她，眼神亮得吓人。“倒是你，”他笑，“总像只受惊的兔子。”

林晚星心头一颤，脸颊发烫。她想起自己这些年，像个乞讨的，小心翼翼地活着。可沈砚似乎……

“今晚，我很高兴。”沈砚走近一步，在她面前停下，“不止。”

夜风吹动她的发丝，带着桂花香。林晚星手心发软，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，鬼使神差地，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他的袖口。

沈砚垂眼，喉结微动。她像是被烫到似的缩回手，心却漏跳了半拍。

“林小姐，”他声音低沉，“我可以给你想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