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再往里钻，就听见山那头隐隐有狗叫。这山里野狗不少，但叫得这么厉害，多半是打起来了。老王心里一动，采药人嘛，啥不好听的，狗打起来还能看热闹，顺便捞点好处。

他抄起柴刀，蹑手蹑脚摸过去。拨开几棵灌木，嚯，三只野狗正撕昏了脸。两头大的，一头小的跟在旁边吱吱叫。大的那两头好像打得兴起，正互相扑咬，毛都薅下来不少。

老王立定当道，柴刀横在胸前。那两头狗停了手，龇牙咧嘴地盯着他。老王也不怕，他打定主意，看戏归看戏，狗肉可不能吃。得，看你们狗娘养的能耐多大，再打下去，怕是都要散架了。

两头狗互相嘁了嘁，又扑了上来。老王矮身闪过，柴刀顺势劈在一只狗的后腿上。“嘶——”那狗惨叫一声，在地上打了几个滚。另一头狗愣了愣，没敢再上。

就在这时，老王眼尖，看见那头被打的狗腿上，有道红痕，不深，但明显是内伤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狗腿子怕是要瘸了。他嘿嘿一笑，捡起块石头，照着那狗的后脑勺就砸了下去。

狗是死定了。老王也不客气，弯腰翻了翻，摸了摸，嗯，肚子里有东西，野鸡？野兔？反正是吃的。他拎起那只瘸腿的狗，揣进怀里，又捡了捡地上的野鸡毛，满意地收进口袋。

刚想走，他突然停下。怀里这狗，身上有股奇异的腥风。老王凑近了闻了闻，眉头一挑。不是野狗该有的普通腥气，倒像是……像是某种野兽的气味。他甩了甩头，这狗吃了啥，他不管。反正死了，值点钱。

他没再往山里走，转身就往回溜。狗肉，他嫌麻烦，得给村里老李家送去。那老头身子骨不行了，能吃上狗肉补补，心里也踏实。至于那野鸡，他打算自己留着，晚上炖汤喝。

刚走出没多远，老王就感觉怀里的狗不对劲。那狗皮毛是有些异样，摸上去滑溜溜的，带着点凉意。他心里好奇，掏出那狗，掰开狗头看了看。嚯，狗脑子里，好像有个小点，幽幽发光。

老王眼睛一亮。他想起村里老张说过的话。山里有些奇特的东西，死了也会留下一缕精魂，或者……属性？他这采药人混久了，虽然不信邪，但也知道些奇闻异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