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舟把牛排推到一边，筷子啪嗒一声敲在盘子上。菜是顶好的，服务是顶次的，这顿饭吃得憋屈。她眼珠转了转，瞥见郁寒川慢条斯理地擦着嘴角油渍，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，真是让人火大。

“郁总，您说句话。”林晚舟忍不住扒拉嘴里的面包屑，故意发出咽气声，“咱们也谈了这么久了，您倒是给点明确的态度啊？我是不是该走？”

郁寒川手里的牙签停了停，抬眼，目光像淬了冰。“林小姐昨晚会上的临场发挥，郁总我可是记着呢。”他嘴角勾着笑，但声音冷得像淬了雪。

林晚舟差点被面包噎住，她翻了个白眼，“昨晚我能忍，今晚我还忍，可下回我可没这么好说话了。” 气氛顿时僵住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火药味。

“郁总，”林晚舟站起身，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“咱们不都挺明白的，您要个听话的，我想要个回门的礼，您看……能不能商量成？”

郁寒川缓缓起身，长腿交叠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把餐巾展开，“要么，你留下；要么，我给你一个数。”

林晚舟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可不是个好兆头。她硬着头皮说：“郁总您那是怎么当约定的？咱们当初……”

“约定的内容？”郁寒川打断她，语气带着一丝嘲讽，“你说呢？”

林晚舟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神，咽了口唾沫。这郁总，果然是个赖不还钱的。当初说要给她一套房，现在倒好，反咬一口，嫌她不听话。

“郁总，您就别逗我了，那是一回事。”林晚舟攥紧了衣角，声音有点发颤，“那套房子……”

“是涉及到情感投资，还是你那晚的本事，林小姐自己掂量。”郁寒川嘴角咧开一个笑，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
林晚舟咬着唇，心里恨得牙痒痒。她早就料到会这样，可还是忍不住想要争辩。她冷笑一声，“郁总，您真当我没脾气？”

“脾气？”郁寒川挑眉，“林小姐要是真有脾气，昨晚您怎么没把我那晚的应酬搅黄了？现在倒好，装可怜。”

林晚舟气得浑身发抖，她猛地推开椅子，“郁寒川，你给我等着！”

“怎么？”郁寒川挑眉，“你想干什么？再闹，我让保安把你请出去。”

林晚舟深吸一口气，心里翻江倒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