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菲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憋炸了，拼命挣扎，脸都憋得通红。那男生闻言，像是终于找到解脱的信号，手却不撤，反而在她耳边低笑：“哦？哥们儿？林小菲同学，你确定跟我们学校那位出了名不好惹的林大少爷是‘哥们儿’关系？”他语气轻飘飘的，像根羽毛挠在神经上，每一句都带着刺。

周围原本聚集的几个人，声音渐渐小了下去。有人偷偷撇撇嘴，有人眼神闪烁，但没人敢出声。林小菲脸上又烧了起来。她靠在男生怀里，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，是压抑的笑声。她更急了，挠他的胳膊，他却不躲。

“放开我！你什么意思啊！”林小菲声音都带颤了，“等着，回头我就找你哥……”

“找他？”那男生终于松了手，但身体没离开，就站在她面前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。“林小菲，你可真敢说。你哥是学校老师，还是……校长？”他上下打量着她，眼神像在盘算什么。

林小菲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抿紧了嘴唇。她知道，林零，就是刚才那男生，不是傻子。她平时在学校里，虽然大大咧咧，但跟林零这种级别的风云人物走得太近，总归会被人嚼舌根。她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，嘴上却不能示弱。

“我哥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挑眉，“ matters less than you think. 你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，别浪费时间。”

林零挑眉，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意外。“呵，还挺硬气。”他伸出手，不是去碰她，而是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。“可惜啊，你这种喜欢耍嘴皮子的女仆，在我眼里就像小猫一样，只会叫，不实用。”

这话明显又是在挑衅。林小菲气得脸都绿了，刚想反驳，却看见他手腕上的表，时间不多。那个下午的勤务，她给忘了。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才还气鼓鼓的，突然有点慌。

“你……”她刚要说什么，林零却抢先一步，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，上面似乎写着什么。他举起，挡在她眼前。“听说你今天下午没去值日？哦对了，还有，昨天图书馆丢失的那本《经济学原理》第3版，有人看见是你拿走的。你解释一下？”

林小菲瞳孔骤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