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师傅，我学，我学还不行吗！”小李擦了擦额头的汗，往后缩了缩脖子，看着老林头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扳手上翻飞，咔哒咔哒的，仿佛不是在拧零件，是在给零件跳舞。

老林头头也没抬，嘴里哼着一股不成调的跑调老歌，手指翻飞的速度却越来越快，几秒钟就装好了一个小小的齿轮零件，“速度慢了，再多练练，这活儿干得像啥样，挣的钱就跟你这速度一样，半毛钱掰成俩花。”

小李低着头，小声应着，心里却嘀咕开了。啥时候起，他这人生就跟坐过山车似的，昨天还在家啃馒头，今天就到这破车间里给人当学徒，师傅还是个脾气古怪的糟老头子。不过转念一想，有了系统傍身，还怕啥？先站稳脚跟，等系统升级了，看老林头还敢不敢拿捏他。

“师傅，这零件……是干啥用的？”小李实在忍不住，偷偷抬头看了一眼，只见那零件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，造型精致，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。

老林头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，瞥了小李一眼，嘴角抽了抽，“干啥用？你管这叫零件？能让你师傅我开上小轿车的那种零件！”

小李一愣，心里有点小激动，敢情这零件还不一般啊。他小心翼翼地凑近，“师傅，您这手艺，要是……要是早点干这行，现在得挣多少钱？”

老林头哼了一声，拍了拍手上的油污，“挣多少钱，不都跟土一样，最后还不是得human natureize（注：humanize的拼写错误，应为humanize）？不过你这眼神，透着一股子急切，不像是个安分过日子的。”

小李心里一惊，师傅这是把我看得太透了？他赶紧摆手，“不是不是，我就是好奇，想多学点。”

老林头没再说话，又拿起一个零件开始叮叮当当地装起来。小李赶紧低下头，也拿起工具，学着师傅的样子开始拧。虽然手笨得很，拧了半天也没对准，不是歪了就是松了，但小李没放弃，反反复复地拆装了几遍，总算是勉强装好了。

“还行，有这股子钻研劲儿，看来你不是吃软饭的。”老林头难得夸了他一句，声音里却带着几分不正经。

“师傅，您……”小李刚想问啥，就见老林头突然停下了手头的动作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门口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