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叹了口气，把那张银行卡又塞回兜里。陈默给的启动资金，她确实没动过，想着总归是有用的。现在看来，这卡得等她挣到钱再贴膜了。

她晃了晃脑袋，不想在这儿发呆浪费时间。结账走人，走出咖啡店，外面阳光正好，暖洋洋的。林小暖摸出手机看时间，离下班还早呢。得，回家看锅。

刚走到小区门口，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她面前。车窗缓缓降下，露出陈默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。他今天穿得挺随意，休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，手里还夹着个公文包。

“上车。”陈默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小暖听得出来，尾音带了点她熟悉的温柔。

林小暖歪着头看他：“怎么？突然想我陪我回去受苦了？”

陈默挑了挑眉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：“不是受苦，是享受。”

林小暖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钻进车里。宾利这车，坐着是真舒服，就是坐着的时候，总觉得背后长了眼睛似的。

“今天想吃什么？”她习惯性地问。

“听你的。”陈默应得简单。

林小暖哼了一声：“切，就知道这么回答。行吧，去我娘家附近那家尝尝，听说他们家新来的招牌菜是……”

她絮絮叨叨地说着，从哪家店吃到哪家店，从什么菜聊到上次谁家吵架了。陈默听着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，又停着。他没反驳，也没接话，只是专注地开着手里的车。

林小暖自觉话说得太多，收敛了些。车内一时安静下来，只有计速表转动的声音。

“老公，”林小暖突然开口，“你今天是怎么了？一整天都没看出来你对谁笑过。”

陈默视线没离开前方：“没什么。”

“是吗？”林小暖挑眉，“我觉得不对劲啊。你也太不近人情了，人家今天还夸你眼光好呢。”

陈默车子一转，进了一条小巷。巷子里没什么车，光线也暗了些。

“谁夸我了？”他声音顿了顿。

“就你那同事啊，”林小暖说得笃定，“王芸说你上次推荐的股票又涨了好多，说你这人不仅长得帅，脑瓜子也灵光。我当时在旁边听着，差点以为你同事在瞎编呢。”

陈默沉默了几秒，才缓缓开口：“王芸说我什么了？”

“说你品味好，眼光毒，还有……嗯……”林小暖想了想，“还说你虽然看着这么严肃，其实还挺懂生活情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