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拎着两袋水果，小跑着到了江寒脚边，差点被他脚下没清理干净的炭灰绊个跟头。她赶紧站稳，笑嘻嘻地举起袋子：“喏，给你和你老婆子的。”嘴上说着“老婆子”，眼睛却不自觉地瞟了眼江寒手里那串滋滋冒油的羊肉串。

江寒瞥了她一眼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没接袋子，反手将串上的下一块肉插稳，这才漫不经心地说：“我自己来。”

林小暖撇撇嘴，也不气，自顾自蹲在地上捡他掉落的炭块。炭块烫得厉害，她越捡越缩手，最后干脆用袖子卷起来扔远。江寒看着她那傻乎乎的样儿，喉头不自觉地动了动，伸手一把将她捞起来，往自己腿上拉。

“烫。”林小暖惊呼一声，就被他温度极高的手臂烫得哆嗦。

“知道烫还捡。”江寒语气不咸不淡，手却紧了紧。

林小暖被他勒得有点喘，但心里又甜又暖。她梗着脖子小声嘀咕：“才不烫……是你抱得太紧。”

“是吗？”江寒低头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，“那换个方式试试。”

林小暖瞬间脸红，死死抱住他的胳膊：“不……不用。”

江寒失笑，松了松手，却又在她发顶揉了揉。夜风里，炭火味混着孜然味，还有那一点点若有若无的馨香……他抿了下唇，将肉串推到她面前：“吃吧。”

林小暖眼睛一亮，接过肉串啃起来，小口小口，但格外香。江寒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，突然也拿起一串，串上只有两块肉，是他刚才挑剩下的。

“叫你老婆子也分点。”林小暖啃得正香，含糊不清地说。

江寒没说话，顺着她的话挑了挑，串了两块瘦点的羊肉。林小暖接过，正想吃，却感觉手腕一凉，低头看去，江寒正拿着打火机，小心翼翼地帮她烤手腕上不小心蹭到的炭灰。

“谢……谢谢。”林小暖感觉自己的脸像是烫了烙铁。

“别动。”江寒语气变了几分，手更稳了。

那晚，他们就在小区门口那棵歪脖子树下，吃着串，聊着天。林小暖絮絮叨叨地说着工作上的鸡毛蒜皮，江寒偶尔插两句，大多是嗯、啊、知道了。但林小暖能感觉到，他听得认真。

快天亮的时候，江寒突然说：“明天想吃什么？我给你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