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我缩在破铜烂铁里头，日子是过得提心吊胆。这一界叫青云界，规矩森严，对外的说法是讲求正道，实际上呢？能拔刀的尽量拔刀，能下毒的尽量下毒。老王我没本事，只是个器灵，顶多算个附庸，活不过三天。

但老王有系统，虽然是个老年痴呆版，时不时冒出点奇奇怪怪的提示，比如“你饿了吗？”或者“那个亮晶晶的，能吃吗？”，但偶尔也能冒出点金子。

这天，老王缩在一个破庙里，庙里有个炼丹炉，不知道哪天被抛弃的。老王蹲在炉子旁边，捡了点残破的丹药材料。青云界的小崽子炼丹炼不过关，扔了也就扔了。

“捡这些破烂干嘛？”老王嘀咕，“不过闲着也是闲着，试试看呗。”

系统突然冒出声音：“尝试炼丹？你确定你能行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哪知道炼丹，他是瞎猫碰死耗子。找了个小家伙，还是个半大的娃，绑上系统老年痴呆版的提示，ну вот так вот，炼丹了。

当然，不可能成功。青云界的材料就那么回事，小崽子炼丹的方子又土得掉渣。老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，加上系统偶尔的正确废话，最终产物是一堆黑乎乎、看着就煞风景的东西。

“失败……”系统提示。

老王撇撇嘴，“意料之中。再试试。”

小娃吓得一哆嗦，但还是把黑乎乎的丹药吞了。结果？小娃吐了，然后哭爹喊娘跑了。老王看着那炉子，再看看那堆垃圾，只能苦笑。

“炼丹失败是传统，老王我也没辙。”老王嘀咕。

突然，系统又冒出声音：“提示：看看炉子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。”

老王凑近一看，炉底压着一张破纸。老王捡起来一看，上面画着一幅歪歪扭扭的画，旁边还有几个字，写得龙飞凤舞：“青云子，炼丹不成遇鬼哭，留下残篇送给你。”

老王差点没把纸给扔了。青云子？这名字熟啊！不就是那个没落的高人吗？怎么把残篇丢这儿了？

“这玩意儿能吃？”系统眨巴着电子眼。

老王瞪了它一眼，“能吃？能提升修为的那种？”

系统沉默了。

老王嘿嘿一笑，伸手把纸塞进嘴里嚼了嚼。味道……怎么说呢，就挺难以下咽。老王皱着眉头，嚼了半天，最后囫囵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