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昭盯着桌上那份离婚协议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办公桌边缘掐出几个印记。昨晚他确实疯了一把，和那个什么影后不清不楚的合影被曝光在热搜上，他承认自己这回有点蠢，但林小念这反应也太快了点，快得让他觉得这女人根本不在乎他。

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下午三点整。这个点，按理说林小念应该在忙她的工作室，或者跑哪个剧本现场去了，怎么有空过来送离婚协议这种“惊喜”？

正想着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林小念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进来。她今天穿了条烟熏蓝的连衣裙，领口开得有点低，露出锁骨上那个小小的钻饰，随着她的动作一闪一闪的。但她的脸色明显比昨天差了点，眼圈有点红，嘴角也抿得死死的。

“郁总。”她声音有点哑，双手把那份离婚协议放在他面前，挺直了背脊，像是在执行什么重要的任务。

郁昭挑眉，慢悠悠地问：“这么急？”他指了指那份协议，“昨晚还没谈够？”

林小念没说话，只是把视线转开，看向窗外。阳光斜斜地照在她侧脸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过了两秒，她才低声说：“我查了，照片的事，是有人故意给我的。不是你。”

郁昭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合上文件的手指紧了紧。他本来还没往这上面想，觉得就是他乱来。现在看来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“所以呢？”他拉开椅子，站起来，背脊挺得笔直。他倒要看看，这女人还有什么花招。

林小念转过身，直视着他的眼睛，第一次没表现出太多情绪。“所以，离婚书我不签了。”

郁昭愣住了。他以为她会纠缠，会哭，或者干脆无视。没想到她直接说，不签了。

“理由？”他犀利的目光扫了她一眼。

林小念深吸一口气，像是要用很大力气才把话说出来：“理由是你昨晚……你太过分了。”她顿了顿，“而且，我也不想再跟一个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好的人在一起。”

保护？郁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什么时候没保护她了？不过是昨晚喝多了，忘了álisın她而已。

“昨晚？”林小念的声音又低下去了一些，“还有，昨晚你确实……动手了。”

郁昭的脸色瞬间变了，原本就因为宿醉有点泛红的脸颊，现在更是红得有些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