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昭看着桌上那份红头文件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离婚书三个字在灯光下泛着刺眼的光，像是在嘲笑他昨晚的荒唐。

"林小念，你他妈在逗我？"

他扯了扯领带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声音带着昨晚宿醉没缓过来的沙哑。这女人，真是够狠的，为了个绯闻直接跟他摊牌。他郁昭在京城混了这些年，还是头回碰上这种事。

但转念一想，她又不是没跟自己演过戏。上个月还缠着他要签名，这不到一周就翻脸不认人？郁昭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办公室的电话响了。助理说下午有个慈善晚宴，他得提前准备。

"林小念。"他咬着牙吐出这个名字，"你到底想怎么样？"

晚宴上，郁昭一身定制的手工西装在人群中格外显眼。他是被逼来的，宁愿去非洲挖矿也不想来这种场合。就在他准备找个借口溜走时，视线扫到了宴会厅的另一端。

林小念一袭白裙站在那里，安静得像株雪莲。灯光落在她脸上，她微微侧着身，看着远处某个男人。郁昭眯起眼睛，那男人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位来宾。

"女士，您怎么在这里？"

郁昭收起离婚书，悠闲地走过去。他注意到林小念下颌线绷得紧紧的，像是在忍耐什么。他走近时，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淡，只有一缕若有若无的冷杉木香。

"郁总这是来看我笑话的？"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刺骨的冷意。

郁昭挑眉："我想不出来。"

两人沉默着，周围的喧闹仿佛隔了一层。周围人投来的目光让郁昭有些不自在，他转身时故意撞了林小念一下。她没躲，反而后退了半步，避开了他的碰触。

"小念，有件事。"郁昭看着她眼睛，"我们结婚三年，你了解过我吗？"

林小念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："了解？郁总以为自己是块宝玉，人人想捧。其实也不过是个被包装的假象。"

郁昭心头一震，她怎么会知道他那些伪装？晚宴中途，林小念接到一个电话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她匆匆离开时，郁昭跟着走出宴会厅。

"小念，"

"郁昭，"她停下脚步，"别打探我的事。"

"我只想知道。"他顿了顿，"你当初跟我结婚，图什么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