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又来了！”王磊对着手机屏幕骂了一句，随手把砖头一样大的手机往旁边一扔。屏幕上弹出的正是他最讨厌的广告——什么‘神奇减肥茶’，什么‘一夜暴富秘籍’，烦都烦死了。他叫王磊，三十岁，前科，现在是个无业游民，住在租来的小破屋里。

烟屁股在地上烫了个窟窿。王磊叼着根没燃完的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眼神迷离地盯着对面那家24小时便利店的玻璃门。

“又没钱了。”他自言自语，心口像是堵了块石头。手机叮咚一声，又是花呗提醒。这月房租下周就到期，手里还剩二十块钱，不够塞牙缝的。

就在这时，手腕上突然多了一串珠子。触感冰凉，带着点古朴的韵味。王磊伸手一甩，那串珠子“啪”地磕在墙上，掉在地上弹出清脆的声响。

他蹲下去捡起来，翻来覆去看了看，发现是个 enkelt ';

“搞什么？”王磊皱眉，正想丢掉，手腕上突然一阵刺痛，紧接着眼前一黑。

再睁眼时，他发现自己窝在潮湿漏雨的地下室里。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血腥味。旁边躺着个年轻女人，脖子上插着把刀，喉咙里还喷着血沫。

王磊吓了一跳，差点把嘴里的烟呛出来。他哆哆嗦嗦爬过去，摸了摸那女人的鼻息——死透了。

“操……”他吐了口烟圈，心脏狂跳，“Scene of the crime...真他妈逼人。”

他记得这身打扮，记得这破烂的地下室，记得这个女人是谁。三个月前，他是这里的“老大”。那把刀，是他亲手拔的。

“系统？！”王磊猛地站起，环顾四周。这屋子里有大量血迹，地上散落着几枚弹壳，墙上挂着弹孔。壁炉里还烧着几根杠铃管，冒着黑烟。

他冲到门口，外面警笛声由远及近。狭窄的巷子里，几辆警车闪着刺眼的车灯。

王磊拉开门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嘿，警察同志，别来无恙啊。”

对面的警长皱着眉，举起手中的对讲机：“什么人？！把枪放下！”

王磊耸耸肩，把地下室的灯打开。惨白的灯光下，墙上挂着一把雾弥，旁边挂着两把双管霰弹枪。他随手抓起一把霰弹枪，对着警长，摆了个搞笑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