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把最后一位富太太送出门，诊所里就剩他一个人了。外面天都黑透了，路灯在窗外亮成一排，灰蒙蒙的。

他把诊桌上的脉枕往旁挪了挪，抓起那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，咕咚咚灌了几口。

"嘶……"肚子又跟他抗议了，空得难受。

今天总算收了三个病人，赚了千把块钱。可这点钱，还不够他在这大城市里活三天的。房租、水电、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开销，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。

"妈的，当初真不该听老头子的话，非让我来大城市闯荡。"林枫心里暗骂，摸了摸口袋，最后就剩下五十多块了。明天得想办法弄点吃的，不然真要饿肚子了。

正寻思着，手机响了。林枫一看，是老头子打来的。接起来，就听老头子在电话那头喊："枫子！你那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？那个陈家大小姐的病，可得抓紧啊！"

林枫有点烦躁："大爷，您就别催了，该做的我都做了。陈家那位小姐的病，不是一朝一夕能好的，得慢慢来治。"

老头子那边沉默了一下，又问："那你最近过得怎么样？钱够不够用？要是手头紧，跟我说一声，我这儿还有些积蓄。"

"没事大爷，我钱够用。"林枫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骂开了，要是够用，我能饿肚子？

挂了电话，林枫又觉得有点不是滋味。老头子自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，哪来的钱给他这个外人？但他嘴上还是忍不住，给老头子回了条微信："钱够用，您省着点花吧。"

肚子又叫唤了，林枫叹了口气，从抽屉里摸出半包饼干，这是今天上午那个富太太给的。他掰了一块塞进嘴里，干巴巴的，一点味道都没有。

这时候，手机又响了。林枫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，是个甜腻的女声："喂，请问是林医生吗？我是陈家的，陈小姐她突然有点不舒服，您能不能过来看一下？"

林枫皱了皱眉："现在是晚上，我这边……"

"拜托了林医生！"那边的女声急了起来，"陈小姐她现在很难受，她说只有您能帮得了她。我们给您双倍诊金，求求您了！"

林枫犹豫了一下。这陈家大小姐，他确实治过。而且，双倍诊金……他现在正缺钱呢。可大半夜的，去陈家那种大别墅区……